陈翎没有挣扎,没有闭上眼。
李明羿咬住了他的唇瓣,温热潮湿的气息粗重急切,吮|吸得用力的粘滞水声啧啧,陈翎忘了要紧闭齿关。
更忘了要呼吸,等舌尖被咬了一口,陈翎才憋得去推他的肩膀。
李明羿还很急,稍稍分开,但垂眼看着陈翎忘了合拢的鲜红唇瓣,立刻俯身叼住那点敏感的舌尖。
陈翎气还没匀,唔唔地流泪,眼角鼻头脸颊揉皱了一样的晕红一片,手用不了就不住地蹬他。
李明羿终于起身,眼睛定定的,明显是刚起了兴,根本没吃够。他伸手去摸陈翎湿润的脸颊,拂开凌乱的碎发。
“先放开好不好,松开我吧。李明羿!我让你松开!”陈翎的声音好哑,前面语气还软,越说越激动。
灯光下,李明羿敞开的脖颈到耳根都酡红了一片,看着是喝多了。陈翎不知道求他还有没有用。
李明羿稍侧头,抓着陈翎腰间的系带,好像要很认真地听他的意见。
“毛毛,听不清,好好再说一遍。”
陈翎胸膛剧烈起伏,越怕此刻越抱着侥幸心理,抓着李明羿的手。
“你喝醉了……我可以当没发生过这些。先松开我好不好,很晚了,要休息了。”
陈翎手被绑在一起,使不上力,但还是死死拽住了裤腰。
沙发边的灯太昏暗,李明羿跪坐在他岔开的腿|间,脸庞藏在阴影里,只能看清他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
“嗯好,听清了。”李明羿笑了一声,也许是因为刚亲过,他声音有点哑,撩得人耳热。
陈翎不安地看着他,李明羿倒真的扶着沙发起身了,陈翎松了口气,看他动作缓慢,确信他是真的喝多了。
陈翎挪着坐起来,两条腿软得面条似的,手背贴着脸颊降温。
他就是醉了,耍酒疯,对吧,这没什么的。
第二天起来,他都不会记得这些,对不对……
陈翎反复催眠自己,还没真信,整个人就被李明羿抱起来了。
“在想什么呢?”李明羿低头用唇磨他的耳朵。
“陈翎,你想什么我都知道。我在想什么,你知道吗?”
陈翎偏头躲也躲不掉,横生戾气:“我不想知道。李明羿,喝点酒你就犯病,别做会后悔的事!”
“陈翎,我教过你,受制于人的时候,不要做无意义的挑衅。”
李明羿松手,直接把他扔进床铺里。
虽然有被褥垫着,但这一下仰面摔得发蒙。
陈翎挣扎要起来,李明羿就站在一边看着,只要他要撑着坐起来,就猛地一抽被子,让他摔回去。
“我跟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多少?”他的声音越来越冷,语气越来越平,陈翎缩起来,心里发寒。
这么多年,李明羿只真的对他发过两次火。每次都是这样的语气。
李明羿抓住了他的脚腕,粗暴地拖过来。
“你不听话,陈翎,你太不听话了。”
陈翎伸腿就踹,李明羿扯着稳稳制住了他,压着打开。
“李明羿!李明羿!”
“别逼我给你腿也栓上。”
卧室里没开灯,陈翎却觉得庆幸,然而下一刻,李明羿就把灯打开了。
他把陈翎翻过去,剥春笋似的,陈翎后悔为什么没多穿几件,很快就紧贴着柔软的床单。
李明羿贴着他柔软的腰|腹呼吸逡巡,很快刺痛又酥麻伴着湿润的感觉不知道会在哪里落下。
陈翎死死咬着唇,竭力克制喉咙里的闷哼,生受着这感官的温柔酷刑。
皮肤上还残留刺痛,尤其是胸|前。陈翎开始还抓着李明羿的头发推,后来只能咬着手指,湿红的眼角不住地掉泪。
肯定破皮了。陈翎眼前被溢出来的泪光揉花了,怕多过于真的痛。
“你到底怎么了?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你不是最厌恶同性恋?”陈翎说着,眼角的泪水已经滑进凌乱的鬓发里了。
李明羿正扯着身上西裤的腰扣,伸手抹掉了他的泪珠,又越抹越多,干脆低头去亲他的眼角。
“我什么时候说过?”李明羿漫不经心地回答,忙着让陈翎敞开了给他看。
“好软。”
陈翎不想听这个夸奖,尤其是李明羿的手挤压推着|软|肉。
白亮的灯光晃眼,陈翎能看清李明羿身上还穿着衬衫西裤,衣冠楚楚,人面兽心……
可他却被残忍地捋平了,一寸寸敞开任李明羿赏玩。
陈翎用手臂遮着眼,李明羿也不允许,扯着拉开了,威胁性地用膝盖一顶。
陈翎多久没跳过舞了,劈叉早不行了,当即痛得低呼。
李明羿撑在上面,挡住了刺眼的白光,看着陈翎乱七八糟的脸。
一双水色的眼睛真是包了水,流不完了,脸颊边的牙印没消,嘴唇红肿,开了条缝,不住地细细喘气。
“心里骂我呢?”李明羿今天就只小小尝了一点,不打算太过分,当然,他觉得现在也的确没过分。
“生我气了?”李明羿低头亲亲他滚烫的脸颊,还算温馨,但偏要舔掉他的泪花。
“我凭什么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