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回去以后,不出意外被禁了足,整整两个月不能踏出寝宫半步。
可眼看许久过去,她与那个少年的一月之约将近,她却始终没有想到能再次偷跑出去的方法。
她知道纪风不是个好人,他行为率性约不拘束,带着危险又神秘的气息,可她就是止不住地会想起这个人,想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事。
柔嘉对他充满了好奇心。
“公主,今日心经还未抄,您别发呆了,等会嬷嬷来检查该如何交代?”
“我快了我快了。”
她叹一口气,有气无力地开始抄写心经。
“银锣,你再替我去打听打听,有没有出宫的方法。”
“公主,奴婢替您问了这些天了,也没问出个办法,您不然就死心吧。”
“你再去问问。”
“是。”
柔嘉死马当活马医,虽然知道机会渺茫,但还是不愿放弃。
此时,头顶不知何处,突然传来一丝轻笑,“这么想出宫啊?”
柔嘉被吓得抬头一看,见黑衣少年坐在房梁上,他斜倚着梁柱子,嘴里叼了根不知从哪摘来的狗尾巴草,正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你...”
柔嘉吓得手里的笔掉在地上,脑海中满是疑惑,她震惊地看着少年,忘记了呼吸。
“怎么,吓到了?”他问。
她说不出话。
纪风从房梁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地面,他迈腿朝柔嘉走来,盘腿坐在她书案前,嘴角咧出一个狡黠的笑意。
“是不是看见我很震惊?是不是压根没想到我会到宫里找你。”
柔嘉点头如捣蒜,她近乎呆滞地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少年,又怕又喜。
“你怎么找到我的?”
纪风轻松一笑,“你还欠我五十两黄金呢,为了这黄金,我上天入地也要把你找到啊。”
“好吧,不逗你了,其实是你父皇请我来的。”
柔嘉眼睛瞪得更大了,满眼都是震惊。
纪风哈哈大笑,“好了真的不逗你了,当然不是你父皇请的我。”
迎着柔嘉疑惑的目光,他解释道:“随便一打听就知道那日金尊玉贵的柔嘉公主偷跑出宫,全城官兵都在寻你,再看你一身打扮非富即贵,无缘无故出现在荒郊野外,就猜出是你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
“自然是飞进来的。怎样,小公主还要去找登仙台吗?若是你害怕,我也不强行带你去,只是,五十两黄金要翻倍给我。”
眼看着他狮子大开口,柔嘉呆呆问:“你这么喜欢钱?”
“谁不喜欢钱。况且我纪风从不食言,说是多少就是多少。”
柔嘉沉默了,她不懂纪风奇怪的规矩和原则,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躲过层层守卫潜进皇宫的,更不敢冒然答应和他出宫。她对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少年一点都不了解,他会不会对她藏着什么坏心?
“你...你为什么要烧粮草?”她鼓起勇气。
“想烧就烧喽。”
纪风满脸不屑,抱臂侧过身去。
他皱眉道:“到底走不走?我进一次皇宫可是冒了巨大风险的,你别不识好歹。”
柔嘉握紧拳头,最后想通了什么,她道:“走。”
“若是你想带我出去,就算我不愿意,你也是可以办到的吧。如果你想伤害我,那你现在就可以做到。所以,我选择相信你。”她分析道。
其实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她没有说出口,就是她觉得这个少年不会伤害她,就是一种...感觉。
纪风伸手道:“那先把银钱结清,先付钱后做事。”
柔嘉满脸黑线,他到底有多爱钱啊?
——
纪风果然说到做到,凭借着出神入化的轻功,带她出了皇宫,而柔嘉一直要找的那个登仙台,他也如约带她去看到了。
“你从何处听说登仙台的?”
“...书上。”柔嘉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