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樱司认真地拿出小本本:“快斗前辈,您的肢体语言太僵硬了!应该配合菜单有相应的指示动作!而且语速过快,观众无法听清菜名!”
月永雷欧:“节奏!节奏感!报菜名要有韵律!像RAP一样!呜啾!应该是这样——‘蒸~羊~羔~!蒸~熊~掌~!’”(他开始即兴来了一段节奏极强的报菜名RAP)
鸣上岚掩嘴笑:“呵呵呵~快斗亲的表情~像是被迫吃了自己不喜欢的胡萝卜呢~完全不像欢迎客人的服务员哦~”
朔间凛月慢悠悠地吐槽:“嗯~这位服务员小哥,看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掏出扑克牌变魔术逃跑呢~”
快斗:“……”救命!他确实想变魔术逃跑!
在Knights毫不留情的吐槽轰炸下,快斗硬着头皮继续。
梦子(老太太,继续发力):“嗨!这都太油腻了!有没有那个…就是那个…吃完了能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的?”
快斗(愣住,剧本里没这句啊!又是即兴?!他卡壳了):“横、横着出去?那…那得是担架吧?”
“噗——”朔间凛月第一个笑出声。濑名泉扶额:“笨蛋吗你是!” 朱樱司焦急:“不对不对!应该说‘您真会开玩笑’或者介绍点硬菜!” 月永雷欧:“呜啾!即兴发挥!但方向错了!” 鸣上岚:“哎呀呀~接不住梦子亲的戏呢~”
梦子似乎早料到会这样,面不改色地自己圆回来:“嗨!我说的是你们这儿的酒!够不够劲儿!”
表演在Knights此起彼伏的吐槽、建议和偶尔被蠢到的笑声中艰难进行。快斗被梦子的即兴发挥和Knights的毒舌点评弄得手忙脚乱,冷汗直流,平时那点小聪明在真正的舞台表演(尤其是这种需要极度生活化和夸张化的表演)面前完全不够用。他感觉自己像个蹩脚的木偶,线还被不同的人扯着。
最终,在一个需要快斗夸张地摔倒的动作时,他因为心神不宁外加地板太滑,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四脚朝天,厨师帽都飞了出去。
现场一片寂静。
随即——
“噗哈哈哈!”月永雷欧第一个爆笑出声。鸣上岚笑得花枝乱颤:“哎呀呀~这个摔倒~倒是很有喜剧效果呢~” 朱樱司想憋笑又忍不住:“快、快斗前辈!您没事吧?虽然动作不标准,但…但效果达到了…” 濑名泉一脸不忍直视:“真是难看得无可救药…” 朔间凛月慵懒地鼓掌:“嗯~最后的即兴发挥,满分哦~”
快斗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内心一片灰暗。完了,他怪盗基德的一世英名…彻底毁于一旦了。
梦子走过去,捡起厨师帽,低头看着生无可恋的快斗,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她清了清嗓子,对Knights的“评委”们说:“感谢各位的点评。看来黑羽管家的‘艺术修养’和‘临场应变’课程,还需要进一步加强。”
Knights成员们纷纷点头,表示这戏看得非常值,并期待下一场。
快斗:“……”不要再有下一次了!求求了!
(场景:Trickstar练习室 - 戏曲鉴赏与吐槽大会)
经历了小品的“洗礼”,快斗以为自己的羞耻心已经达到了顶峰。然而,他显然低估了佐仓梦子的“创意”和“执行力”。
当梦子将他带到Trickstar的练习室,并且墙上投影幕布上打出“《梁山伯与祝英台·草桥结拜》选段”的字样时,快斗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Trickstar的四位成员已经整齐地坐在评委席(其实就是几把椅子)后面,面前还像模像样地放了笔记本和笔。明星昴流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好奇;冰鹰北斗表情严肃,仿佛要进行学术分析;游木真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很期待的样子;衣更真绪则温和地笑着,准备捧场。
“梦子前辈!这是要表演中国的戏曲吗?好厉害!”明星昴流第一个兴奋地喊道。
梦子今天换上了一身简单的水袖练功服,长发松松挽起,竟已然带上了几分古典韵味。她微微一笑,将另一套明显是男款、同样简约的戏服递给快斗:“嗯。为了让黑羽君更好地体会不同艺术形式对‘身段’、‘眼神’和‘情感表达’的极致要求,今天进行中国戏曲初体验。请各位像之前一样,多多指教。”
快斗拿着那套轻飘飘、对他来说却重如千斤的戏服,手指都在哆嗦。“大小姐…这个…我真的不行…我连京剧和越剧都分不清…”
“没关系,”梦子语气温和,眼神却不容拒绝,“感受氛围,模仿形态,重在体验。而且,Trickstar的各位会给你最‘中肯’的评价的。”她特意加重了“中肯”二字。
快斗:“……”他感觉Trickstar的“中肯”和Knights的“毒舌”只是表达方式不同,杀伤力同样惊人。
在梦子“鼓励”的目光下,快斗只能绝望地换上那身书生长衫,感觉浑身不自在,尤其是那顶方巾帽,让他觉得头重脚轻。
表演开始(配乐是梦子用平板播放的简单伴奏)。
梦子(饰演祝英台,莲步轻移,水袖微拂,眼神流转间竟真有几分少女的娇俏与书卷气):“兄台~请了~”(嗓音刻意拔高,带着戏曲特有的假声韵味,虽然不专业,但架势十足)
快斗(饰演梁山伯,僵在原地,手足无措,用平时说话的调子干巴巴地):“……请、请了。”(眼神不知道往哪看)
“噗——”明星昴流第一个没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对不起对不起!但是快斗哥哥好像机器人突然被启动了开关!” 冰鹰北斗眉头紧锁,在本子上记录:“肢体僵硬指数超标。眼神无焦点。台词缺乏情感注入。完全无法体现梁山伯的温润书生形象。不合格。” 游木真小声说:“啊…黑羽君好像很紧张…手都在抖…” 衣更真绪努力找优点:“嗯…衣服穿得还算整齐…”
梦子似乎早有所料,继续引导,唱腔依旧努力保持着(虽然偶尔跑调):“我~本~是~……呃…”(她忘词了,但立刻即兴发挥,用水袖一指快斗)“梁兄啊~你看那~前面~可是草桥?”
快斗完全没接到戏,愣愣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墙壁,呆呆地回答:“啊…是桥吧…”(语气毫无波澜)
“是‘草桥’!”冰鹰北斗忍不住纠正,“而且语气要带点欣喜和发现美景的感叹!不是确认事实!” 明星昴流已经笑趴在了桌子上:“哈哈哈不行了!快斗哥哥好像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小学生!” 游木真脸都红了,不知道是憋笑还是不好意思:“黑羽君…或许可以…稍微放松一点…” 衣更真绪点头:“表情管理…还需要加强呢。”
到了需要梁山伯与祝英台“一见如故”、“惺惺相惜”的环节。梦子努力用眼神传递“欣赏”和“喜悦”,甚至还试图做个简单的身段动作。
快斗接收到了梦子的眼神,但他理解成了“警告”和“催促”,更加紧张,下意识就想用魔术师的手法掩饰尴尬,手指不自觉做了个翻腕的小动作,似乎想凭空变朵花出来…
“停!”冰鹰北斗猛地喊停,“黑羽君!你刚才那个动作是什么意思?梁山伯是不会变魔术的!他是书生!” 明星昴流:“对啊对啊!而且快斗哥哥你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东西!不是看到知己!” 游木真小声补充:“手…手好像想藏什么东西…” 衣更真绪扶额:“气质完全不符合啊…”
梦子看着快斗那副恨不得原地消失、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在那里的样子,尤其是他刚才那个下意识的、差点暴露职业习惯的小动作,让她差点破功笑场。她强忍着笑意,努力维持着祝英台的人设,但微微抽动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
最后的“结拜”环节,需要两人相对作揖。梦子做得像模像样。快斗则同手同脚,弯腰时差点把方巾帽甩出去,起身时又差点踩到自己的衣角,踉跄了一下。
Trickstar四人:“……”
沉默了几秒后。
“哈哈哈嗝——”明星昴流笑得打嗝。冰鹰北斗在本子上狠狠划了一道:“协调性,零分。舞台事故风险,极高。” 游木真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对、对不起!但是黑羽君真的好可爱…” 衣更真绪一边笑一边拍明星的背帮他顺气:“至、至少很有娱乐效果…”
快斗站直身体,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头顶都快冒烟了。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比被中森警部追着跑遍全东京还丢人!
梦子终于忍不住,背过身去,肩膀微微抖动,显然也是在极力压抑笑声。过了一会儿,她才转回来,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笑意,对Trickstar的“评委”们说:“咳咳…感谢各位的…精彩点评。黑羽君在‘文化融入’和‘角色共情’方面,确实…任重道远。”
冰鹰北斗推了推眼镜,总结陈词:“建议从最基本的形体课和情感表达基础训练开始。直接挑战高难度戏曲剧目,为时过早。”语气十分认真,仿佛真的在给出专业建议。
快斗:“……”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变成一只蝴蝶飞走——就像梁山伯与祝英台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