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天微风正好,梦子与knights的各位闲聊过去,什么黑历史问题发言都说了。
什么把雷欧的胳膊和腿给绑住就跑不了,这可是基本常识,绑架是knights的看家本领;什么我没有哥哥啊?青叶哥哥算得上我的哥哥(朔间零:oioioi);
什么只要年纪比濑名前辈小,无论是谁都可以有兴趣;
什么好不容易请司糖吃个够,两个人被濑名前辈捉住跪地上;
什么雷欧要和被炉结婚,凛月说被炉是我的老婆……然后突然玩亚瑟王角色扮演游戏;
还有濑名前辈把自己从屋顶丢下去,把游君(游木真)推下去,自己也跟着跳下去的忘不了的“天台三杀”发言,一度让梦子以为这不是学校,而是人间地狱……
太多了,这些混沌型奶次的问题发言太多了,梦子都记不过来了。
梦子看着Knights的成员们围着自己,对着快斗方向一副同仇敌忾、随时准备拔剑(虽然是物理意义上的剑)守护她的模样,心里既温暖又有些哭笑不得。她知道他们是关心则乱,但有些话,当着快斗和所有人的面,她实在说不出口。
她深吸一口气,拉了拉离她最近的濑名泉和鸣上岚的衣袖,又对朱樱司、月永雷欧和朔间凛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借一步说话。
Knights的成员们虽然疑惑,但还是跟着她走到了天台的另一个角落,暂时脱离了快斗的视线范围。快斗看着他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又升了起来,但却无法靠近。
梦子确认距离足够远后,才转过身,面对着她最信任的伙伴们。她脸上浮现出一丝罕见的、混合着尴尬、犹豫和难以启齿的羞涩,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那个……大家,”她压低声音,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他们探究的目光,“我……我有一个朋友……”
经典的“我有一个朋友”开头一出,Knights的成员们瞬间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神——来了!大小姐/姐姐大人/小梦的标准“无中生友”环节!
但没有人戳穿她,只是默契地保持了安静,用鼓励(实则看好戏)的眼神看着她。
梦子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继续用那种讲述别人故事的语气,磕磕绊绊地说道:“她……她前段时间,遇到了一件非常、非常离谱的事情……离谱到说出来可能都没人信……”
“她……和她现在非常讨厌、但又不得不每天见面的一个家伙……就是那个总惹她生气、满嘴谎话、轻浮得要命的家伙……”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他们俩……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互、互换了!”
“哇啊!!”月永雷欧第一个没忍住惊呼出声,被旁边的濑名泉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啾呜啾”的兴奋声音,眼睛瞪得溜圆。
其他几人也是面露震惊,但都努力克制着,示意梦子继续说下去。
梦子见他们没有立刻表示“不信”或“荒唐”,稍稍松了口气,但表情变得更加复杂和……脆弱。
“就……就是字面意思。”她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后怕和难以置信,“一觉醒来,她发现自己在他的身体里,而他……在她的身体里。”
“那……那段时间真的太奇怪了……”她仿佛陷入了回忆,眼神有些放空,“她不得不以他的身份去生活,去面对他的世界……而他却用着她的身体,在她熟悉的环境里……胡作非为!”
说到这里,她似乎有些气愤,但随即语气又软了下来,带上了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妙的无助感。
“但最可怕的不是这个……”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那种……完全失控的感觉。”
“自己的身体不再受自己掌控,变成了一个……陌生的、甚至是讨厌的男生的样子。”她的手指微微收紧,“要替他应付那些她根本不熟悉的麻烦,要小心翼翼地隐藏秘密,生怕被别人发现……”
“而且……”她的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声音细若蚊蚋,“因为用的是他的身体,难免会……会接触到一些……以前从来不会注意到的……男、男生的……呃,生理特征和习惯……”
她似乎难以启齿,跳过了一些细节,但通红的耳根和闪烁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甚至……不得不替他洗澡!”这句话几乎是挤出来的,带着极大的羞愤和委屈,“那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又尴尬又……又害怕……”
“明明心里讨厌他讨厌得要死,却不得不24小时困在他的身体里,连逃避都做不到。”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还要眼睁睁看着他用她的身体……做出一些奇奇怪怪、可能毁掉她形象的事情……”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剥开了所有伪装,最脆弱、最无助、最私密的一面,全都暴露在了那个最不应该看到的人面前……”
梦子说到这里,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仿佛那个“朋友”所经历的无助和羞耻感,此刻正清晰地传递到她身上。
Knights的成员们彻底安静了。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努力装作在讲别人故事、实则情绪已经完全代入、显得无比脆弱和委屈的梦子,之前对快斗的怒火瞬间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震惊、心疼,以及一点点……对那个离奇故事的好奇。
他们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这次梦子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和不同了。
这已经不仅仅是普通的吵架或者被欺负了……这简直是精神和生理上的双重打击!
濑名泉皱着眉,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啧了一声,别开了脸。
鸣上岚心疼地想去抱抱梦子,但又忍住了。朱樱司张大了嘴巴,显然被这超现实的故事震撼到了。
月永雷欧则是一脸“这简直是绝佳创作素材但我现在不敢说”的憋屈表情。
朔间凛月血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深意,他轻轻叹了口气:“嗯~所以,‘她’是因为这个,才那么讨厌那个‘家伙’,甚至被他气哭的吗?”
梦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依旧不肯抬头,闷闷地说:“……反正,‘她’现在看到那个家伙就心烦意乱,又气又……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觉得又丢脸又生气……所以才……”
她才不会承认,那些奇怪的接触和被迫的亲密,除了愤怒和羞耻之外,似乎还带来了一些别的、让她更加心慌意乱的、无法言喻的微妙感觉。
Knights的成员们再次沉默了。这一次,他们看向远处快斗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难辨了。
原来……不只是“欺负”那么简单啊……
这剧情……未免也太曲折离奇了……
而且听起来……那个家伙,好像也确实……看到了不少“不该看”的东西?
保护女王陛下的决心,瞬间又叠加了一层“守护少女珍贵秘密与心情”的使命感!
梦子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段混乱不堪的记忆再次压下。她低着头,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残留的羞愤,继续用那“我有一个朋友”的伪装,诉说着最真实的煎熬。
“后、后来……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总算是换回来了……”“但是……但是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种感觉……根本没办法当作没发生过!”
“那个家伙……他明明知道那段时间有多混乱多尴尬……可他……他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不……不是没事发生!”她猛地摇头,语气激动起来,“他反而……变本加厉地捉弄她!”
“他会突然用那种……只有他们两个人交换时才懂的细节来调侃她!”梦子的脸颊涨得通红,仿佛那些场景正在眼前重演,“比如……比如故意在她面前用非常规整的手法折纸,那是她当时用他的身体时,因为不熟练,练习了很久才学会的……”
“或者……在她不小心碰到什么东西的时候,突然说一句‘哦?这次倒是没弄坏呢’,暗示她之前用他身体时笨手笨脚打翻过东西……” “甚至……甚至会在没有别人的时候,突然用那种只有她(在他身体里时)才会用的、有点奇怪的语气词打招呼……!”
“每一次!每一次都让她措手不及!让她瞬间就回想起那段混乱又羞耻的记忆!”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抓住了什么把柄,随时随地都可能被他用那种方式提醒——‘我看过你最狼狈最私密的样子哦’。”
梦子的声音哽咽得更厉害了,充满了无助和委屈:“她生气,朝他发脾气,骂他……可那个家伙……他总是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或者说些更气人的玩笑话糊弄过去……好像一切都是她太敏感、太小題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