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羡慕那肯定是假的,听弦经常想要是自己能像墨色一样聪明就好了。
喝完饮料,须骨便被赶去书房看书。
从外面回来的路上,墨色反省了自己。他确实对须骨有些凶了,自己觉得简单的东西须骨听不懂,他就会觉得对方蠢,却没想过须骨其实连基础都不牢固。
虽然须骨的态度也有问题,但他的教学方法好像并不适合这个“学生”。
再加上路上听了听弦的建议和须骨自己的想法,墨色决定让须骨带上当时他学习重装机甲做的笔记去书房看书。
当然,墨色会在一旁监督他,要是须骨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来问他。
眼看须骨有气无力地走进了书房,墨色也跟着起身,不忘回头看向听弦,“那边是放机甲的地方,你可以随便开。”
墨色指了指长廊外,补充道:“不用担心会弄坏什么,有保护装置。嗯……弄坏了也不用你赔。”
挠了挠头,他又指着另一边说:“你要是饿了,那边有零食。”
听弦看着他,只觉得眼前这人周身仿佛在发光,此刻他在自己眼里已经多了一层滤镜。
谁懂墨色刚刚说的话就和“卡拿去随便刷”一样让人安心。
“你那是什么眼神?”见他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墨色不自在地抖了抖肩膀。
“没什么。”听弦摇了摇头并表示自己知道了。
顺着墨色给他指的方向,听弦成功找到了放机甲的地方。
看着在保护舱里安稳停放的机甲,听弦也有些兴奋。虽然并不喜欢耗体力的事,但是开机甲还是挺有趣的。
旁边有使用说明,听弦走上前打算看一看。
【你喜欢他?】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听弦脚步一顿,半秒后才反应过来惊蛰是在指什么。
脑海里的声音通常是为了提醒他什么,或者是听弦无聊了主动喊的对方,不然惊蛰基本都是安安静静待在他的身体里。
即使已经知道惊蛰的身份这么久了,有时听弦反而会忘记体内的寄生体。
听弦摸了摸耳垂,低头思考了一会。
虽然一开始和墨色闹了点摩擦,他对此也有些耿耿于怀,不过墨色一点没把这些恩怨放在心上。
经过快一个学期的相处,听弦觉得墨色这人挺好的,自己还是愿意和他交朋友的。
【为什么?】或许是太久没有得到回复,惊蛰以为他是默认了,再开口时有些着急。
右手掌心有些发烫,听弦抬手一看,皮肤底下好像有黑色如同小鱼般的东西焦躁地游动聚集在一起。
“我不是喜欢他。”像是为了安抚莫名躁动的惊蛰,听弦抬起另一只手盖在右手掌心上,“只是朋友而已。”
皮肤下鼓动的“小鱼”渐渐平息下来,听弦抬起手,右手的黑影几乎消失不见。
看来是被哄好了。
虽然情绪起的快,但是去的也很快嘛。
惊蛰没有立刻回话,听弦本以为他会就此安静下来,抬眼打算接着看使用说明,没料到惊蛰就在下一刻继续开了口:
【……不要喜欢他。】声音闷闷的,听弦甚至能通过声音联想到一张郁闷的脸。
【这一点也不公平。】
听弦动作一顿。
【你可以随意使用我的。】
听到这话,听弦感觉脑子一片空白,无意识地便开了口:“什么…?”
【不管是教训欺负你的人,还是耗费很多体力的活,又或者是想要我帮你得到什么东西,哪怕是那些晦涩难懂的数字我也可以慢慢去学。你只要呼唤我,你想的我全都会为你去做。】
【别人能为你做的我也尽我所能满足你,随意使用我吧,让我知道你是需要我的。】
听弦瞳孔微微收缩,动了动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整个人略显无措地站在原地,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耳尖在悄悄发烫。
“你在乱说些什么啊……”听弦将额头抵在墙上,两只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耳朵,“这是在网上看到的吗?别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学啊……”
【不是在乱说。】惊蛰着急打断他,顿了一下才再次开口:【虽然确实是在网上看到的,但我能为你做任何事是毋庸置疑的。】
听弦耳朵更烫了,掩耳盗铃般用手死死捂住双耳,“好了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真是的,他为什么要觉得害羞啊……肯定是因为惊蛰的声音太好听了,而且开口时就跟贴在自己耳边说一样,作为声控的自己完全抵抗不了!
【你的耳朵好红。】
好不容易稍微平复下来的情绪因为惊蛰的一句话又有了卷土重来的趋势。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