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药的猛攻下,我又躺了几天,肿掉的脚踝就消下去了。
现在已经是五月中下旬,再过不了几天,这边也会陆续放假,进入停工状态。
像有些厂,在前些时候,就已经放掉了一些工人。
而那些被放掉的工人,没找到工作的,已经开始约车回家。
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也没想再去找工作的想法,等脚完全好后,也打算买张票,去领取我那心心念念许久的“礼物”。
这是凌艳雪在南城读书的最后一学期,说实话,我想回去看看她,到时候给她搬行李,或将她送到离家最近的地方,这就是我的想法。
我将一切都想得很完美,可是等我回去后,我不仅没帮她搬上行李,连见面都成了奢望。
因为是她爸,来接的她。
“你在家,我们这样打电话没事吧?”我声音如蚊吟,像个小偷,好似是我怕父母突然间的抓包。
“没事,我在楼上,他们在楼下打麻将。”凌艳雪前面几个字也学着我说话,说着,说着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笑过之后才将这句话说完整。
“这下好了,你考完了,现在有没有放下重重包袱般的轻松感?”
“何止是放下包袱啊!之前就像天天背着座小山一样沉重,我再也不想在体验一次了。我跟你讲,之前我每天的生活,不是在做试卷,就是在看书,每天都是熬到凌晨一两点,等睡醒后又继续重复这两件事,啊…我真的太难了。”听着她的话语,我都能想像得到她之前受苦的样子,她每说一句话,我的心就像被扎上一次。
“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你很忙,所以我一直忍着,没打你电话。”
“小样儿,还想骗我,你哪是忍着没打我电话,明明是我没带手机,你找不到我。”
我尴尬挠头。“额,好嘛!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凌艳雪被我逗笑了,在她笑的间隙,我接着问。“这次假期这么久,有没有想过,去哪里玩?”
“哪里都去不了哦,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的家人,放假期间我可能连这个镇都出不去。”
“哦!是这样啊!”我有些失望,其实问这个问题,我就是想带她出去走走,放松,放松心情。
凌艳雪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失望,她说:“这个月月底,我可能要去趟学校,去查分数,到时候就能见到你了。”
“是吗?”这两个字我说的很愉悦,从我的发声中就能很明显听得出来。“那到时,我是不是就能收到我的礼物了?”
“礼物?什么礼物?我没给你准备什么礼物啊!”凌艳雪一本正经,很懵的语气,一点儿不像装的,听到她这样说,我急了。
“不是,我还在外省的时候,你跟我说的啊!你说你给我准备了礼物…”这时候我有些无措,说话颠三倒四,有几句话我还帮她回忆了好几遍。
“哦!你说这个啊!其实那礼物我早就已经给你了,你不会到现在都没发现吧?你有重视过我给你的东西吗?我跟你讲,那可是我送出去很重要的一份礼物,而且这礼物就只给了你一个。”
凌艳雪佯装生气,我明明知道她这次生气是假的,但我还是又懵又不安。
懵是真的,不安也是真的,我怕她那佯装是在迷惑我,毕竟我好像遗漏了什么。
当我仔细想了想她给我的所有东西,这些东西都是明面上的,根本用不上“发现”这个词。
而且她送的所有东西,我都有好好珍藏,放在行李箱里,无论走在哪里都会带上。
就在我准备去翻行李箱的时候,她给了我提示。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送你的那盒爱心?装爱心盒子的底部被我做了手脚,里面藏了一封信。”
其实真的不能怪我粗心大意,本来在收到爱心的时候,我就想看看她在爱心中写了什么,谁让我手笨,怎么也学不会叠小爱心,再加上怕破坏这份礼物,不能还原。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的借口,之所以在这里解释这些,真的想说明我并不是不在意她送的东西。
我现在超想找到那封信,看看里面的内容。
既然有了目标就好寻找了,我快速从行李箱中找到装爱心的盒子。
这是个拳头大小的透明塑料盒,也不知道以前是装什么的,说它透明也不是完全透明,毕竟不能一眼看到里面的小心心。
我打开盒子,将里面的小心心全部倒在床上,仔细观察盒子的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