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被子,捏住她向后蹬的小腿,把她困在被子和他之间。
“啊!”乔立夏眼神里带了怒气,“你放开我!呜……”
她真的太脆弱了,但是这次他不打算松开。
他一点思考的时间都不想给她。
放开。
放开。
什么时候才能不要放开?才能一直在他身边?
为什么她总是叫他放开!
我们已经结婚了不是吗?
她应该是他的!
是他的所有物!不是吗?
理智燃烧殆尽。他已经无法思考是否物化了她,不尊重她。
他只知道,他要她是他的。
也要她接受他,全部的他。
不允许放开,不允许分离。
晨曦唤醒了乔立夏。
她张开眼睛,感觉身体酸痛,一侧头就看到纪从南的侧脸。
他嘴唇紧抿,似乎梦里还被烦心事追着。
她碰了碰他的睫毛,这样看他倒是温和无害。
已经早上7点,纪从南每天很早就会起床,今天到现在还没醒,看来昨晚真的喝太多酒了。
她放下手,揉了揉手腕,上面的红痕已经消失,但是还是有点酸痛。
她转个身,准备爬起来穿衣服,却被一只手捉住,带到被子里。
“啊!”
纪从南的声音很小:“再睡一会。”
她想回头,却被他固在怀里。
总觉得有什么和她想的并不一样。
纪从南其实早就醒了。
但他不想起来。
他看着怀里的女孩,侧颜柔美,如同樱花,她身上有一点香,让人想要贪恋。
如果可以,他想一直抱着她,陪着她。
让她只能在自己身边。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处理一些事情。
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一再挑战他的底线,他已经不想再留情面。
红山最近很热闹。
来了一众拆迁队。
人群里多了一辆豪车。
围观的大娘:“这车我儿子也有一辆。”
懂车的大叔:“你就吹牛,这可是高配版,要几百万,你儿子,那才几十万就能买到了。”
大娘翻了白眼:“你连什么配的都买不起!”
这时从豪车里走下来一位年轻人。
大娘跟旁边的人八卦:“这小伙子真俊。”
小伙子打开车门,下来的老爷子虽然已生白发,但依稀能看到年轻时的器宇轩昂。
大娘一下没了声音。
看着满山的工程队,纪从西见纪老爷子满脸沉重,劝道:“爷爷,要不我们还是不要和他斗了。哥他已经掌权,跟他斗不会有好下场的。柳怀民……”
纪老爷子挥挥手打断他的话。
他给纪从南拨了个电话:“你把她放在哪里?”
纪从南的声音从容带着笑意:“我没有保存尸体的爱好。”
“你!”纪老爷子平复了一下心情,心想如果没有商量的余地,他怎么会接这通电话。他平稳了呼吸:“你想怎么样?”
纪从南似乎在某个开阔的地方,声音带着回响:“爷爷,我不喜欢被挑衅。”
纪老爷子闭了闭眼,走到一边,离车上车下的人都远了一些才说:“我答应你,你和乔立夏的事情,我不会再管。”
“是吗?”纪从南似乎并不满足,“爷爷,我还是更相信资本呢。”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纪从南看着玻璃中风韵犹存的美人,对旁边的工作人员说:“销毁吧。”
他走出了这个空旷的安装在地底的大型实验室。
他疯狂的爷爷,不仅想要一个不能动的躯体,还想要一个充满美好回忆的灵魂。
却没有想过,这样的疯狂早晚带来反蚀。
他不介意成为其中的催化剂。
走出去之前,他回头对执行命令的科学家说:“实验数据带回去。”
“是。”
人脑的数据很宝贵。科学家得到这样的命令很高兴。他不想放弃自己的劳动成果。
纪从南不懂这种劳动的乐趣。
爷爷只教会他掠夺。
掠夺这些人的劳动成果,为己所用。
这就是资本。
与此同时,股票市场也发生了剧烈的震荡。
柳氏近期的强势有目共睹,不少人买了他们的股票,想要赚取长期或者短期的利益。
但是这一周,明显风向开始不对。
柳氏的股价一路滑跌,已经超过了市场的预期。
越来越多人开始抛售手里的股票,原本岌岌可危的股价再也支撑不住,即时钟青颖把个人的财产往里面搭也无济于补。
一向条理清晰的秘书汇报材料出错了几处,钟青颖看了她一眼。
秘书慌乱解释:“对不起钟总,我这就去改。”
钟青颖知道她已经熬了几个大夜,所有人的神经都太紧绷了。
资本的巨浪下,柳氏这条小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你先出去吧。”她理了理散落下来的头发,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秘书关门的时候,看到她的老板的手都在发抖。
她不能不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
原本以为跟着钟青颖斗倒了柳怀民,就能扶摇直上,没想到现在居然被不明来历的资本围剿。
简直像洪水漫灌。
他们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铁娘子的沧桑让她震惊。
乔立夏这几日一直跑医院,她已经碰到好几次,乔母的手指动了。
这样的发现让她欣喜若狂,她想要感谢纪从南和医生,但是纪从南这阵子好像特别忙。
也不回家吃晚饭了。
每天到很晚很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