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立夏摇头:“她不会……”她不会为了一个男的失去生存意识的,她还有女儿呢。
……
“这个医生也许对你有用……”钟青颖给她看了一下手机屏幕。是一个外国医生的照片和名字。
……
乔立夏走过大屏,绕到门口,纪从南还在打电话,他语言简洁,应对各种问题答复非常清晰。
整个人背影高高的。让她想要触摸,但是又不敢。
回程纪从南拒绝了钟青颖送他们。
在只有两个人的电梯里,他居高临下,问她还想去哪。
她低头,看着脚尖:“我想去医院。”
专属于领导的电梯金碧辉煌,但是空气一样不循环而少了自然的香味。
“我陪你一起。”
她抬头,看见他的眼睛,闪闪星光。
这时电梯门打开了。
她低下头,等他往外走了,才跟在他后面走出去,尽量不与迎送的工作人员和领导的眼神对视。
等他上了车,工作人员开着车门,看着她。
纪从南没有说话。
静默中她很想去把前门打开钻进去。
就看见纪从南瞄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
她就不敢了。顺着局势坐到他旁边,不能在外面不给大佬面子。
但是等车门一关,她就尽力坐得离他远一点。
“我是魔鬼吗?”
“啊?”她第一次看到纪从南有点生气的样子。
“没有,我只是,多给你留点空间。”
“没必要。”他说着,伸手拉着她往中间坐了一点:“不要妨碍司机。”
司机:……
去医院的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她偷偷瞄了一眼纪从南,发现他不再看着窗外,而是闭目养神。
知道他看不见自己。她就忍不住肆无忌惮偷看他的侧脸,确实帅得像男明星,就是太冷漠了,大部分的时候都像个冰棍。
她想着他变成一个大冰棍,有点乐呵。
然后想到他怕猫的样,整个人僵硬到舌头都捋不直了,说话结结巴巴的还要装强悍。
猫那么柔软的生物,他为什么会怕猫呢?这个人还怕花香,真是臭屁问题一大堆。
车子慢慢开,她搓搓手臂,感觉有点冷,摸索着想要把冷气口关掉,结果摸到一个手。
她意识到抓了他的手,赶紧缩回手,重新坐回车身右侧,还向右侧转了一点,看着车窗。
听到他让司机调了空调,感觉没那么冷了。
车子行到一个隧道一样的桥下,她从车窗上看到了旁边人的侧脸。
她用手摸了摸窗户,凉凉的,和那个人很符合。
但偶尔又不那么符合。
车子很快就从隧道出去了,也看不见那个人的侧脸了。
她还假装看着窗外,不回头不转身,不与那人视线相遇。
偶尔在车窗光影交错间看到那人的虚影。
就像假日时光一样短暂。
终于到了医院,看着医院高高的招牌,她呼了一口气,沉重的阴影再度落下。
这里是她扛不起来的世界。
车子到了地下停车场,她推开门下车。
回头看见纪从南也下车了:“纪总您在这里等我吧。”
“我陪你去吧。”纪从南把车门关了,向她走过来。
私立医院里面很安静,乔母面容安详,躺在洁白的床上,窗台上有阳光,有人把绿萝放在窗边,已经发黄了。
乔立夏把东西放下,走到窗台把绿萝搬到背阴的地方。
“我妈看到肯定要说,乱放东西。”
一回头发现纪从南已经坐到沙发上,双腿交叠着,黑色的材质挺括的西服和皮鞋,让他像一个坐在豪宅中的贵族。
“你这样坐我妈也要讲的,坐着不能翘二郎腿。”
纪从南从善如流,把腿放正了。
“你还挺听话的。”她撇撇嘴。
听见她这么说,他又把二郎腿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