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兄长曲凌川长的那叫一个英姿勃发,就在前几日宫宴上,我兄长与华清公主仅一面之缘…”
“才一面啊。”
陆书语和刘子据异口同声。
“虽然才一面,可是,二位可曾听说过一见钟情。”
“况且我兄长是真的帅呢,而且还会上阵杀敌,为国争光呢......”
曲凌寒话还没有说完,陆书语便语重心长的“唉”了一声,曲凌寒也跟着唉声叹气。
“一见钟情终身误啊。刘华瑶定当是被我兄长迷住了,犹记当时我阿兄说她穿的招摇,她有些羞愧的走了,再见便是一身素净。”
这不是喜欢是什么啊。
喜欢才会觉得自己卑微。
感觉卑微了才会努力去改变自己。
希望自己可以进入他的眼帘,不知道这种是否正确,但总好过一成不变。
靠近他的同时或许也在靠近更好的自己。
至于以后怎样,那便以后再说。
曲凌寒觉得,至少现在是这样吧。
......
饭后,白晦来兰序阁接曲凌寒回府。
曲凌寒属实也是没有想到,不过心里确实暖暖的。
昨日曲凌寒说要带着白晦一起做身选布料做身衣服,本想着自己把布匹带回家二人一同设计便好了。
没有意识到会比较难准备,白晦确实是比较贴心了。
二人这便准备开始选衣服,第一步,便是量身裁衣了,按流程是要一尺一尺将白晦的身躯丈量出来。
不过曲凌寒对白晦的身躯格外熟悉,于是便省去这一步直接跳到了第二步。
选布,白晦天生肤白,只不过常年在外领兵,现在的皮肤趋近小麦色粗糙的颜色。
曲凌寒觉得黑色再适合他不过了,只是白晦总是喜欢穿黑色,明明年纪还不大。非要摆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于是便选了淡紫色的衣服,他虽然皮肤糙了些,样貌却是顶好的,紫色刚刚好能衬出他骨子里曾经被藏匿的高雅。
寻常人可是轻易不去搭紫色的衣服,因为太高贵了,不过紫色配白晦,那叫一个刚刚好。
曲凌寒想。
曲凌寒亲手为白晦裁了衣服,紧紧贴着他的身躯,衣袂随风飘扬,淡紫色仿佛将他围绕在一个纯净高洁的光圈中,曲凌寒抬手指向亲自为他束上发冠。
几簇碎发轻轻刮着曲凌寒的脸颊,她有一丝发痒,但是心中是说不出的暖意在汹涌。
大约是爱。
大约是因为爱,于是再坚韧的寒冰,如今也融化了。
......
又是一年乞巧节,也是曲凌寒和白晦第一次一起过的乞巧节。
记得第一年,曲凌寒到来的时候已经是寒冬,曾经单薄的嫁衣仿佛仍旧在身上,寒意袭来,她仿佛被击倒般,莫名其妙,便来到了鎏朝。
后来尽管和白晦比较熟悉,只是不久后他便去了西北,一去便是一年多,二人虽有书信来往,但指定是比不过直接见面聊了。
日久生情,如今他二人也是到了可以一起庆祝乞巧节的模式了。
还挺…还挺神奇的。
于是二人心照不宣,曲凌寒早起换上精致的衣裙,头上的步摇随着她的走动发出清脆的声响。混着白晦练剑时树叶簌簌而落的悦耳,两人碰面了。
白晦身着曲凌寒亲自为他挑选和裁剪的淡紫色衣裳,贴身,修长。
都是老夫老妻了,曲凌寒还是把眼睛看直了,这个身材,这个比例,这个下颌线,这个眉眼…
点点红晕弥散脸庞,曲凌寒的耳朵甚至也变成了淡粉色。
明明试衣那天还没有这么惊艳,这才几天,到底是白晦又帅了,还是曲凌寒的滤镜又厚了。
真是没话说。
“你…剑练好了吧?”
曲凌寒支支吾吾,掂量着怎样喊他出去过乞巧节。
“好了,先去用早膳吧。”
白晦收起手里的剑,顺手牵起曲凌寒的手。
曲凌寒觉得暧昧期真是惹人恼,说不清爱,但也不是不爱。
有勇气去和你在一起,但总要有一个去捅破这层窗户纸。
令人幸福又苦恼呦。难怪总有人说谈恋爱就是吃遍酸甜苦辣呢。
曲凌寒和白晦并肩,他的步子很大,但是迈的很慢,两人走在一起,刚刚好。
曲凌寒可谓是一个顶级的j人,已经把今日的行程规划的井井有条,二人先去郊外踏青,接着回到之前白晦带她去的餐馆吃饭,然后大约天色已晚,她们便可以去店里参加一些活动,然后去子婴桥下放花灯。岂不美哉!
曲凌寒绘声绘色的讲着,白晦面上没有变化,心里倒是开心的紧。不过碍于自己曾经的人设,并没有表现出来。
“姓白的,你觉得怎么样?”
曲凌寒晃着自己刚刚买的挂件,一下一下在阳光下闪烁,想来应当是晃荡到了白晦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