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凌寒觉得自己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母亲还在的时候。
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
古代既算是很久以前,而母亲的存在对于二十一世纪的自己也算是很久以前。
可二十一世纪对于鎏朝却又是一个很久很久之后的未来。
曲凌寒想不出来这算是什么原理。
不知道这个时代的母亲和二十一世纪的母亲有什么不同。
不知道她们究竟是不是一个人。
不过曲凌寒此刻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幸福,曲凌寒想,大约是母亲看自己想她想的太苦了。
于是费劲心思,将自己安插到了一个她还存在的时空。
或许这个时空并非是一条线,而是多个时间并行的空间。
曲凌寒仿佛回到了童年,左手交给曲周岑,右手交给许红微。
“爸爸妈妈!我飞起来了啦!”
想着想着,曲凌寒笑出声。
“傻丫头,笑什么呢。”
“妈,我想你了。”
许红微着急忙慌擦拭曲凌寒的泪水,
“傻丫头,不怕了啊,以后娘都会陪在丫头身边的。是不是那个姓白的欺负你了?!娘今日就让你爹向陛下请旨,咱和离!”
曲凌寒将母亲高举的双手放下。
“娘,不是他的原因啦。我只是,真的好想你。”
许红微将曲凌寒抱到怀里,
“乖儿,娘也很想你。娘以后再也不离开寒儿了。”
说着便为曲凌寒擦泪。
“好不好?”
“嗯,再也不许娘离开我了。”
…
曲凌寒带着母亲将兰序阁逛了个遍,什么压箱底的好衣服好首饰都要吩咐店小二给许红微备上一份,许红微也乐的自在。
闺女真是长大了,都会照顾人了。
曲凌寒和许红微真不愧是母女,许红微刚逛到兰序阁二楼的“大落地窗”,便觉得喜爱。
“寒儿眼光不错啊,这里看烟火,合适的紧!”
二人的笑声掺杂着楼底下的烟火气。
“我就是看中这儿才买的,之前元宵节和白晦在这赏灯,真是不亦乐乎!”
“不愧是我的女儿。哪哪儿都和我一样!”
曲凌寒陪了许红微很久,天悄悄变了个色,才舍得回到白府。
进府抬眼便看到白晦在操练,一举一动,熟练锋利,却好似失去了灵魂,毫无生机,甚至有些死板。
曲凌寒的脚步声渐近,白晦终于不再假装。
“你回来了。”
“嗯,本来打算今晚回我爹娘的新家住呢…”
曲凌寒将声音放慢。
“只不过,还是有些想你…”
短短一句话,却极具魅惑性,也给了白晦他想挺到的信号。
白晦顿时高兴起来了,脸上有了表情。
曲凌寒觉得,白晦这个人可真狗。
不熟悉你的时候,你靠近他,就会被咬。
但是只要你一直给他吃食,对他好,他便离不开你。
就好似,他的命是你给的。
也可以说,你就是他的命。
不知从何开始,是从那天着火,还是那次挡箭,亦或是豫州,或许是一起看烟火,送他出征…
曲凌寒成了白晦在这世上唯一珍重的人。
是他的命。
*
大约是古代版的名人效应,所有人都知晓了兰序阁的老板曲凌寒,是曲小将军曲凌川的妹妹,是镇北候白晦的妻子。
一时之下,关于曲凌寒的传言也变得奇特了起来。
说什么曲凌寒是天上的仙女,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镇北候原先是要按规矩娶曲家二房的女儿,结果仅一眼白晦就被曲凌寒迷的走不动道,当晚就决定要娶曲凌寒。
还说什么曲凌寒足智多谋,人间少见,在豫州,替白晦出谋划策,一举拿下贪污的狗官。
就连这个兰序阁,店铺设计新颖非常,衣服是个人穿上就能美若天仙,哪怕是店里的小饰品,都格外有设计感 。
“哈哈哈哈哈哈哈,外面的传闻这么离谱吗?不过这倒也不假,尤其当时在豫州,我可帮了白晦不少忙呢。”
陆书语也哈哈大笑,刘子据在一旁接过她嗑下的瓜子。
要曲凌寒说啊,陆书语可真会训狗,把刘子据教的那叫一个服从规矩。
曲凌寒可是知道,从前的刘子据是多么的放荡不羁爱自由。
如今真是被陆书语的降妖塔给收了。
要是说细节,曲凌寒可真不知道。问陆书语她也是支支吾吾不说话。
“急死我了,他到底怎么追上你的。”
陆书语依旧古灵精怪,狡黠一笑。
“你猜。”
“好啊,陆书语,我说这段时间怎么不见你呢。连我都瞒着,我们可是闺中密友!”
曲凌寒满脸写着不服气。
陆书语也不再逗她了,勾勾手指示意曲凌寒靠近。
“真心。”
是啊,真心换真心。
是最简单的道理了。
话罢,曲凌寒和陆书语相视一笑。
“我懂喽,真心换真心。”
“只不过,你贵妃娘娘那里怎么交代?”
“还有你,刘子据,你姨母那里怎么交代。”
陆书语敛起笑容,她一贯是知晓局势的,皇后一派和张贵妃一派总是不对付的,奈何自己和刘子据,一个是张贵妃的侄女儿,一个是皇后的侄子。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一旁伏低做小的刘子据拾起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