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宫之位,几时轮到他一个外臣来说三道四!玉弓,别听他胡说!”
“皇兄!”长孙玉弓推他不动,小声道:
“我当然明白,郑兴手段如此残忍,他的妹妹若是嫁进来,将来挟天子以令诸侯,那还得了。”
“只是,这郑兴目前势大,军队驻扎谪丹,随时可以起事,不娶郑彩,如何稳住他?”
长孙茂看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亲了又亲。长孙玉弓捂住他的嘴巴,愤愤道:
“我入宫不是来和你做…那档事的!皇兄,倒是快说说你的考量!”
“玉弓,我真高兴,你没把我当外人。”
长孙茂眯眼看着她,蹭着她的手,像只餍足的大猫。
“我没想到,你也会向着我,为我考虑…”
我哪里是为了你考虑,前狼后虎,手心手背都是一盘烂棋,靠着你顶多被家贼惦记。投靠郑兴,长孙一族都难存!长孙茂罢了,没得连累其他族人!
长孙玉弓心想,反握住他的手,用激将法:
“陛下是天子,总要延续血脉,否则诺大江山,谁来继承?”
“皇兄不娶,难不成,我嫁给郑兴吗?”
长孙茂果然急色。
“你不嫁,我也不娶,你不用操心。”
“我即敢与他合谋对付后母,就有办法稳住他。”
“我为了你,就算此生不娶又何妨?梁曦是姐姐之子,十月怀胎,千万错不了,将来我过继他,立为太子,再让他娶个宗女,不就万事大吉。”
“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就算驸马在世,没了姐姐,他也只会跟我这个舅舅亲。何况他如今父母双亡,他能孝敬谁?将来还不是要给我们送终。”
亏你想得出来。长孙玉弓刚要反驳几句,长孙茂就捏住她半边脸颊,不满道:
“你个坤道,还整日想着这些红尘琐事,不妨多想想我…”
说完,半身的重量都压到玉弓,用嘴衔了她的簪子去。长孙玉弓掏出玉牌,抵住他的脸。
“你再没个正形,我就永远也不入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