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辇在朱门前稳稳停下,公主一落地,皇帝便迫不及待的揽住她的腰。宫人们拼命低着头,不敢看到这对堂兄妹若无旁人的样子。
“陛下,不要。”
长孙玉弓轻蹙眉头,想扒开他的手,长孙茂直接把她横抱起来,气得她一拳锤在他肩上。
“你难得进宫,腿可有好些?唉,宫里路长,就让我抱着你吧”
轿辇还停在道边,堂堂一国之君,落魄到连两个轿夫都使唤不动?存心要占她便宜。
偏偏眼下腿未好全,长孙玉弓还真反抗长孙茂不得,只能任由他抱着。宫人像蚂蚁一样的窥探都会刺得玉弓背疼,羞得埋进他颈间。
走进殿内,玉弓才敢把头拔出来,长孙茂往椅子上一坐,胸前起起伏伏,意犹未尽,嗅着她身上梅香。
“今日入宫,所为何事?嗯?”
“莫非…是想为兄了?”
玉弓无言,勾着他的衣襟,指尖浅浅探入,划过他的心口。
“我想要什么,皇兄便给我什么,这话可还作数?”
长孙茂早就被她的小动作勾得正色,呼吸急促起来,自然点头,握住她的手指,凑到唇边,问她想要什么?
“我要陛下迎娶郑兴之妹,郑彩。”
“皇兄年纪不小了,是该娶个皇后,掌管内廷。”长孙玉弓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边说,边打量他的神色。
笑容没在皇帝脸上挂太久,长孙茂以为玉弓有所求,就是顺从之意,不想又扯上郑兴,脸红了又白,像变脸一样,煞是有趣。
捏着长孙玉弓手指的手重重的一握,长孙茂幽幽的说;
“…我初次都给了你,怎能另娶他人。”
不要脸的,这种话也能说出口!…
长孙玉弓一阵烧耳,好想扇他嘴巴。想别过头,又被长孙茂捏着下巴转回来。
“这话谁教你的?郑兴是不是?他偷偷来见你了?”
玉弓看着他的眼睛,点点头,羞于启齿:
“郑将军前夜翻墙来见,不但看出你对我…还让我做说客,劝陛下娶他妹妹。”
长孙茂回过味,猛地搂住玉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