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正在到处张望,看见余听枝,冲她撇撇嘴,用口型说:“老张又犯病了”。
余听枝还没反应过来,老张突然拍了下桌子,“江阳!你又想加作业了是吧?挺高兴,挤眉弄眼的。”
江阳脸颠了:“错了错了,老张…不是,老师,错了,真错了。”
“加张卷子,下课找我拿,来打开书翻到13页。”
余听枝有些失笑,江阳高中就是标准显眼包,不过总是很开心,心真大。
快十月份了,太阳没那么毒,但还是有点晒,今天江阮宁有事请假了,一早上余听枝没挪窝。
现在还是很困,眯了眯眼,一手撑头,有些疲惫的靠在一旁。
纪屿弦在余听枝斜后方隔了几个人,视线轻轻扫过她的头绳,黑金色,在阳光下有点反光。
“哎纪屿弦,帮我件事呗。”江阳抓住纪屿弦书包带,贱兮兮地凑过去。
“拜托拜托,真不想写卷子。”江阳开始抛媚眼。
”滚,自己写。”纪屿弦不惯着他。
“哎呀你怎么这样…哎!余听枝,等会儿……帮我写份卷子,老张太狠毒了。”江阳又跳到余听枝旁边。
“不,写。”余听枝无语,“自己写吧,倒霉熊。”
“嘿呦不是你俩怎么一脸幸灾乐祸,啥意思啊?”江阳愣在原地。
“切,自己玩去吧。”余听枝得瑟地摇摇头,从纪屿弦旁边晃过去。纪屿弦拽了拽书包带跟着走出教室。
“不是你们……”江阳愤愤地追上去,试图讨回公道。
学生都在往外狂跑,余听枝看着漆黑的天色,心想不愧是山河四省,放假时间都是在晚自习。
草丛里有几只蛐蛐在打架,挺吵,不过江阳更聒噪,窜来窜去,吐槽天地万物老师校友。
“哎,纪屿弦,国庆出去玩吗?”江阳给了纪屿弦一个肘击。
纪屿弦抓住江阳手腕,反压回去,听见他惨叫了才开口:“看情况吧,不一定。”
“草,你个老狗,就这样还想找到对象,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你?玉?你照照镜子吧兄弟,要被你丑到了。”
“靠好你个纪屿弦……”
江阳还想骂,但他发现纪屿弦一直盯着天看。顺势往过去,发现一轮弯弯的月亮。
“弯弯的月亮还挺漂亮。”纪屿弦淡淡地说。
沉默许久的余听枝突然看向他,嘴唇动了动但没说话。
江阳看了看天,又看了看纪屿弦,翻了个大白眼,这人神经病吧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