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下自习,晚上十点十分了,余听枝揉了揉肩膀,心里默默叹气。
“听枝,你回家吗?今天陪姐走走?”
余听枝回头,看见李之安在后门口。起身麻利的背起书包,顺手把挂钩放在桌子中间防止被人碰掉,然后愣了一下。
我的发,这就是恐怖的肌肉记忆吗?
“干嘛呢,愣什么?太想我了?”李之安调笑着。
“滚啊,自恋鬼。”余听枝回过神。
“我去服了啊,今天老张又布置一堆语文作业,烦死了啊,咱们课代表咋这么惨,被骂死了……”
余听枝挑了挑眉,“安安同学不是老李的得意门生吗?不写语文作业啊。”
“那你不也是课代表吗,你爱写?”李之安破防。
余听枝沉默了会儿,默默摇头。楼道的灯忽明忽灭,余听枝一时有点迷茫。
“哎呀,你说咋办啊,那个谁好烦啊……”
余听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想了会儿,皱了皱眉,想起来了,那个令人无语的李之安crush”。
“你嫁给他吧,99……”
李之安怒锤余听枝,两人来回打闹。
“哎!余听枝,你看月亮,弯不弯?”
余听枝下意识抬头,朦朦胧胧,旁边有几颗星星在闪,余听枝眯了眯眼,下意识嗯了一声。
“真好,我们算是共同赏月的人了,好浪漫啊。”
余听枝无语,沉默了会儿,开口:
“弯弯的月亮挺亮的,可惜总会变的。”
李之安扭头:“神神叨叨啥呢,再变也是月亮,皎洁静美。”
“哎呦我,李之安你还整上哲理了。”
余听枝笑出了声。
青春的夜晚总是十分悠闲,无论一天过得多累,和朋友闲聊的五分钟总会洗扫一切疲惫。
回家躺到床上,余听枝有些睡不着,翻箱倒柜找到了一瓶安眠药,想了想还是吞了旁边的安神解郁胶囊。
沉默地坐在飘窗上,余听枝看向外面,黑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神色有些失意。
余听枝想着到底怎么办,手不自觉的握紧,感觉到疼痛时才猛地回神,指甲已经划破了手指,有些血丝渗透了出来。
自己还能撑几天?余听枝有些迷茫地看着血珠。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咱们国庆假期啊,作业不多,三张卷子…哎先别吵,再吵六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