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乌卡还想再发挥一下,因为他还有一堆安慰的话,简直强的可怕!
只是还没等他登场,就被仓促的提示音给打断了。
古德什尔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光脑响了,他边掏光脑边想会是什么消息?
光脑有时候会有游戏的广告推送,他一般都点了拒绝推送,当然他拒绝并不代表广告就不会出现了。
所以古德什尔还以为又是什么奇怪的推送消息,以至于他就这么毫无准备地点开了。
这一看不得了!古德什尔差点没把光脑甩出去!他惊魂未定地再次确认了一下备注,随后又是一哆嗦!更吓人了!
他就这样伸直胳膊将光脑递了出去,想扔就不舍得,最终只好举着跟什么脏东西似的。
费乌卡见他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瞬间来了兴趣,他凑上去看:“什么东西?”
古德什尔还没来得及劝他,就被他刚好看了个正着。
费乌卡:.......
只恨自己长了眼睛。
古德什尔:........
总之很尴尬就是了。
光脑上显示着一条消息,上面写着:[老婆,你现在在哪里?]
更要命的是备注那里赫然是“大哥”两个大字。
费乌卡干笑几声主动找台阶给他下:“可能是被盗号了吧?”
古德什尔果断点头:“肯定是的!”
两人还没回魂,消息便一条接着一条的出现。
[大哥:老婆,你是生气了吗?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叫你?]
[大哥:对不起,我今天出门有事没有跟你说清楚,我不是故意忽视你的.......]
[大哥: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好不好?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古德什尔:……有点油。
想想大哥的脸……
嗯,很清爽。
但不妨碍他鸡皮疙瘩落了一地,简直无法想象大哥是怎么顶着那样一张脸说着这种话的?他手忙脚乱地将光脑熄屏。
费乌卡表示没眼看!他宁愿对面是真被盗号了!否则这么冰冷的人背地里居然跟变态似的?你崩人设了好吗?!
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尴尬的气氛蔓延开。
费乌卡只好另找话题:“其实我想跟你说,你的好大哥是个雌虫,虽然我不知道他伪装雄虫是什么目的,但是你作为一个雄虫跟雌虫住在一起是会被误会的。”
古德什尔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他没有这方面的意识,所以下意识地说:“雌虫吗?大哥肯定也是不知情的,而且是我占便宜了。”
费乌卡:........
费乌卡加重语气:“一个雌虫接近雄虫,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他认为这并不难猜。
古德什尔认真想了想,他不是什么事情都能联想到爱情方面的人,恰恰他还会刻意避让这项,这也是母胎单身的原因,对他来说友情、亲情更重要。
所以.......
古德什尔:“他想交朋友?”
费乌卡毫无征兆地笑了:“他要是叫你老婆呢?”
古德什尔有点难以接受:“”如果他喜欢的话也行。”
他看网上不是有一堆损友扮演爸爸和儿子的角色吗?这样一对比也不是这么难接受了。
费乌卡要不是了解他什么性子,真要以为他是故意演自己了,不过……他往日也见过其他人这样开玩笑。
好像也没毛病?
两人诡异达成共识。
这时光脑发出通知,对面像是知道他不会回复,打了视频过来。
古德什尔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他不是骗子吗?怎么还敢打视频过来?”
费乌卡百思不得其解:“要不你接看看?”
古德什尔有主意就心安理得地接起来了,他心脏跳动,快的像是要跳出身体,既期待又想逃避。
可惜对面没有给他犹豫的机会,见他接起,对面的人很快锁定住他。
古德什尔惊讶地望着这一幕:“你.....”
对面的莱塞什一脸脆弱,眼泪像一颗颗珍珠往下掉,像是冰山融化后缝隙中长出一抹翠绿的小草,是那么的惹人瞩目与怜惜。
古德什尔瞬间将一切丢在脑后,他赶忙说:“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莱塞什面部平静地任由眼泪流出,眼神中却充满苦楚,他说话声线平稳:“你讨厌我了吗?”
古德什尔像是隔空被他的眼泪烫了一下,他手指颤动,放轻声音:“我没有,是你讨厌我才是。”
莱塞什哭起来没有那种鬼哭狼嚎的动静,只是静静地望着你掉眼泪,没有主动没诉苦,却让人主动认错。
见他这样,古德什尔顿了顿说:“你不讨厌我对吗?”
莱塞什带着鼻音:“嗯。”
古德什尔却品出委屈,他正想说什么。
在旁边看戏的费乌卡没忍住:“你们两个干什么?隔着演苦情剧呢?”
真是受不了。
古德什尔一下像是清醒了,他语气强硬:“你不是说自己不需要朋友吗?”
莱塞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继续可怜地说:“我不需要朋友,但我需要家人,我们不是家人吗?”
古德什尔半天没反应过来,在对面眼泪的攻击下,他傻傻地应和:“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