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乌卡见小主播一动不动的,他想到什么安慰地说:“要不…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古德什尔却直直盯着前面,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不!我们上去看看!”
自己不是想偷听,他就是想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
费乌卡看着他没阻拦,这种事自己也不太好插手,他默默跟上步伐。
两人畅通无阻的从这里穿了过去,期间费乌卡观察过别人,他猜测应该是系统给他们搞了什么道具,所以其他人都看不见他们。
否则他们不会好好站在这里,他仔细看过这里的人,发现他们都是真正的虫,而不是区域里那种改造过的,或者是用过什么特殊道具。
总之雄虫是真的,他能感知到那一股气息,雌虫精神海都很平和。
要说唯一不正常的,那就是这里雄虫对雌虫的态度,实在是太违和了,倒不是说雄虫一定全是人渣,只是他隐隐约约看到这里的人都是两个人组合。
这显然不合理,现实中雄虫是很稀缺的存在,一雄多雌已经是常态了,大家对此都心照不宣,更不会因为这个去争什么正宫之位,争风吃酷还差不多。
在虫莱星,雄虫就是天,而雌虫只是装饰天空的云。
因为生下来就不对等,所以雄虫天生就有一股傲气,就像猎人与猎物的之间身份,猎人只会一味捕捉猎物,而温顺的猎物不会反抗,只能默默承受。
他们还十分瞧不上没什么身份的猎物,没有身份就代表随手捏死都不会有人在乎,这种虫在他们手里连玩具都不是。
因为雄虫从不缺雌虫,甚至雄虫的基因没有雌虫强大,官方就专门创建部门来保护他们。
所以从来没有不长眼的会去招惹雄虫,有些运气不好遇上脾气差劲的雄虫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但他见过有雌虫毫不畏惧反击的。
他只知道那雄虫再也没出现过。
那时候他在想,原来并不是所有的雌虫都要无理由承受雄虫的怒火,原来雌虫也是有人渣的,原来真正受苦的只有他们没权没势的普通人。
呵,他见过这里最真实的一面,所以一眼就看破这里来的怪异之处,像今天这种现象简直是匪夷所思。
在他的认知里正常的雄虫很少,雄虫一生下来就站在顶端,权利太大了,很难有人在这种时候还能维持本心。
就算一开始没有变,到后面发现自己跟周围格格不入后,时间一久就被同化了。
要说正常的雄虫,小主播是他生平第一次遇见这么心平气和、很接地气,没有因为自己是雄虫而高人一等。
在他身上没有雄虫自信与傲慢,只有小心翼翼与局促不安。
费乌卡回过神看向走在前面的人,能看见他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脸,由于脸部肌肉牵扯,脸颊两侧没有完全褪去的婴儿肥显得格外明显。
平日看着他浑身没肉的样子,现在才知道原来都长脸上去了。
这边古德什尔已经毫不避讳地走到敞开的窗户边了,他站直身体,气势汹汹的。
费乌卡看着莫名想笑,但在这个时候实在是不合时宜,他不敢笑出来。
这时屋子里的两人同一时间感觉到一股凉风袭来,雄虫还特意往窗户外看了一眼,见那里并没有什么,他双手交叉揉了揉肩膀。
雄虫:“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凉飕飕的?”
莱塞什依旧盯着外面没接话,就像那里有什么东西。
被他一双漆黑的瞳孔注视着,即使知道他看不见古德什尔也感到害怕,就像是有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他紧绷的身体一下子就泄了气,撇开视线不敢再看去,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费乌卡更是毛骨悚然,怎么觉得这小子鬼精鬼精的?
雄虫看他一直盯着外面不放:“你在看什么?”
莱塞什这才慢悠悠地收回视线:“没什么。”
雄虫才安心:“我还以为你大白天见鬼了呢。”
他接着说:“对了,你上次出去后就没回来过,你在外面干什么呢?听他们说那些区域没什么好玩的。”
莱塞什没有回答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见他这样雄虫想瓜的心情都挡不住了,他兴奋地说:“你该不会是看上谁了吧?这也不对……铁树怎么会开花呢?难不成你在外面交朋友了?”
莱塞什正心神不宁,思绪乱飞着,他几乎没怎么思考就说了一句:“我不需要朋友。”
雄虫挑了挑眉:“看出来了,那你往外跑什么?”
莱塞什没有搭理他,只是心烦意乱地将目光再次投向外面。
窗户外的两人早已不见踪影。
莱塞什没有发现异样,他低下头不知道想什么,突然站了起来,扔下一句:“我先走了。”
“哎!”雄虫挽留的手还没收回来,他嘟囔地说,“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跟老婆跑了似的。”
在他眼里莱塞什的气质一点也不像普通雌虫,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特能装,让他这个雄虫都自愧不如。
就算以后真找雄虫结婚,他也不会是弱的那一方。
这里的弱不是指身体与地位方面,而是性格,他不会各种甜言蜜语,提供情绪,只是不语,一味地拼命出门工作,给你满满的安全感那种。
见他风尘仆仆的背影消失不见,雄虫准备起身离开,旁边就来了一个人。
雄虫先一步皱眉,他觉得不会有什么好事。
果然那人吊儿郎当地说:“兄弟,你那位雌虫看起来不听话的样子,要不要哥们教你几招?到时候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