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添儿和法拉利红毛离他们越来越近,近到能听到他们说话。
“你那边关心One hundred干嘛?我爸也是,从小到大,我爸心里只有One hundred,不知道还以为她才是我爸亲生女儿。”
“现在她可是红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做哪一行。加上我们去找她纹身的时候,有话题可以聊嘛。”
红毛大笑,从两人旁经过,趁黑伸手捏了捏立添儿的臀。
蒙宝娜看见了,把旁边的石头踢出去的同时,伸脚出去。
红毛绊了绊,踉跄地往前小跑几步,手往后甩的时候,打到陈昊手中的打包盒。
陈昊及时往上提起打包盒,还是碰到塑料袋的边边。
红毛:“谁?!”
蒙宝娜:“喵~”
陈昊:“?”
蒙宝娜:“喵喵~~”
陈昊:“!!”
立添儿上下扫视着树下:“你们家小区还有猫呀?”
红毛一脚把那块石头踹进草丛:“还有老虎呢。”
“嗯~”立添儿突然呻-吟一声,压低声音:“你讨厌。”
红毛用下巴指了指乌漆嘛黑的树底:“要不别去酒店了,就在这吧。”
立添儿:“我才不要,等会你的闪光灯跟闪电一样,对面看得一清二楚。”
红毛笑得淫-荡:“这样才刺激嘛,我们第一次不也是在兰桂坊的巷子。”
立添儿态度强硬,踩着高跟鞋就往后门:“快走啦,搞完要回家,今晚我奶奶回来啦。”
“可惜车爆胎了,要不然就开车去你村村口搞,搞完你回去洗澡也方便。”
“孤寒就孤寒啦。”
“......明明是你想要刺激点。”
两人走远了。
蒙宝娜才敢呼吸,好险,干坏事差点被捉。
“你刚刚乱叫什么?”陈昊凑到蒙宝娜耳边,滚烫唇瓣轻蹭她的耳垂。
蒙宝娜耳边涌进一阵又一阵的电流,漫遍浑身,缩了缩身子:“学猫叫呀。”
她要离开这个折磨人的地方。
陈昊继续挡她,嗓音沙哑:“无端端学猫叫什么?”
蒙宝娜手臂跟他的手臂碰了碰,像碰到高温的炉壁,烫得她缩了一下,一些坏心思油然而生,学陈昊折磨她的样子,后脚跟落地,气息喷洒到他喉结:“我才要问你呢。”
陈昊咽了下口水,逼近她,鞋头相抵:“问什么?”
蒙宝娜踮起一边脚,晚风灌进水鞋内:“你问我什么了?”
陈昊唇瓣落到她眉间,笑声带着投降之意:“那个不重要了。”
蒙宝娜一手攀到他胸膛,再次踮起脚尖,又直又长的双腿地贴到他身上“不重要的话,为什么不等我回家再问?”
陈昊不可能跟她在这亲密,他的面子可以不要,但蒙宝娜不行。
他语气急促:“回家。”
蒙宝娜咬着下唇,笑笑,乖巧点头:“好。”
下一秒,她撒腿就往家里跑。
陈昊迎着晚风,大步追上她。
如果没有那两袋打包盒,这个画面肯定很好看。
*
陈昊一进电梯就笑问:“要不要走楼梯?”
“才不要呢。”蒙宝娜按楼层:“我要回家跟我妈聊电话......回房间关上门那种。”
陈昊眸色微变,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谁找谁?”
蒙宝娜:“当然是我妈找我,肯定以为我又气你了,来教训我。”
陈昊惊喜挑眉:“哎哟,蒙宝娜同学会投诉咯。行,我去跟姨妈解释。”
“叮。”
她只是随意说说,真的气她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蒙宝娜率先走出电梯,辨别面容开门,状似不经意问:“我什么时候气你了?”
陈昊:“我就坐在你旁边,你居然跟姨妈在挑女婿。还什么斯文败类款。”
蒙宝娜坐在鞋凳上,脱掉水鞋:“那你气错我啦。”
陈昊放下打包盒,回来帮她脱雨鞋:“怎么气错你了?”
蒙宝娜:“斯文败类是Boss的择偶标准。”
陈昊见过Professor Meng,确实是斯文败类款,关上门能跟明衍熹培养出一支足球队的感觉,不过明衍熹也不是温柔娴静的江南女生,像草原上一匹狂野自由的烈马。
一对比,蒙宝娜真像单纯无害的丘比特。
蒙宝娜闻了闻脚底,极度嫌弃自己的脚,推开陈昊:“我去洗脚,跟Boss煲电话粥(聊电话),你别来偷听。查查红毛和立添儿。”
陈昊敛眸:“红毛是一家模特公司的股东兼摄影师。”
蒙宝娜咬住大拇指:“那立添儿不就渣都没了?会不会搞个艳|照|门出来?”
陈昊走去洗手,准备收拾打包回来的外卖:“又不是你,搞就搞......要不要吃沙爹牛肉面,给你煎太阳蛋。”
蒙宝娜觉得这句话有点熟悉,想了想:“你是不是气我毕业要回葡城?”
陈昊解开拿打包盒的动作一顿,实话实话:“也没有生气,只是我一直不知道你的想法,就有种你没打算让我参与你的未来,挺难受的。”
蒙宝娜在想,怎么告诉陈昊,她内心的想法。
“你电话响。”
陈昊提醒蒙宝娜。
[黎百如]来电。
蒙宝娜按了免提,走去阳台冲脚:“百如,怎么啦?”
“Mona,你被偷拍了!”黎百如着急得舌头都捋不清了:“现在网上都是你的裸-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