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我束七彩花。”
“洪哥!!!”
保安洪仔闻声转头,见蒙宝娜捧着红玫瑰冲到他跟前:“Mona小姐,怎么了?”
蒙宝娜单手撑腰,大口喘气,举过又重又大的红玫瑰花束给他:“这才是你的。”
保安洪仔接过红玫瑰花束,左右看看:“我没定花。”
蒙宝娜抢回自己的七彩花,调换两张卡片,动作一气呵成:“我给你定的。”
保安洪仔吓了一跳。
蒙宝娜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
保安洪仔恍然大悟:“本来今晚想哄她,看她的脸还那么黑,证明还气头上,只能再等等了。”
蒙宝娜很无奈:“不气你之时,就是你们的分手纪念日。”
保安洪仔颇有经验地摇摇手指:“你们女生生气的时候,我们是说多错多,就算说到你们心坎,都不要、不是、不爱她了。只有等你们心里那阵雷暴过去了,咱才敢冒头递伞。”
蒙宝娜脑海涌起一段回忆:
她跟陈昊因行动中意见不合,在书房吵起来了。
“对对对,就是我错。”蒙宝娜边说边跑回房间。
陈昊追上来:“我没说你错,你听我说。”
蒙宝娜捂住耳朵:“我不听!”
“你看你又来了。”
“对,我又感情用事,又不听你指挥,行啦!我知道我只是一名情报员!!”
蒙宝娜大力甩门,被陈昊一脚踹开。
两人在屋进行一场猫捉老鼠大战。
每次陈昊不是在角落堵住她,就是压她在身下,她才不得不听他说话:
“你不仅是我的情报员,还是我的最佳拍档,没有天生合拍的一对,是要经过实战的磨合。”
每次听到‘实战’二字,蒙宝娜终于找到点哼他!
烦死了,磨磨蹭蹭的。
“想睡我就说。”她傲娇地咬上陈昊的唇,不准他说话了。
蒙宝娜不可思议地睁圆眼睛。
现在认真复盘起来,陈昊是听到她这句话才真的气了。
他边把气都撒给床架,边咬住她的耳垂说:“你想就跟我说,别每次都跟我闹脾气。”
“我哪有......是你凶我了。”
“......”
“陈先生。”
保安洪仔突然毕恭毕敬地打了一个招呼。
蒙宝娜在震惊中转头看过去,见陈昊拎着两大袋外卖盒站在拐弯处。
陈昊漫不经心地走向她,头顶越过一盏盏顶灯,像一位来讨公道、俊美无俦的收数佬。
蒙宝娜心口一颤,有种即将被制裁的恐惧感:“你怎么在这?”
陈昊扫了她抱在怀里那束花一眼:“问你话呢,说到一半就跑了,只能追过来。”
蒙宝娜整个脑子都是‘没想到自己是这样的人’:“你问我什么了?”
陈昊弯了弯嘴角:“没事了,别阻碍人家去哄女朋友啦。”
蒙宝娜“哦”了声,退到旁边,本能地替女性同胞说话......主要是为自己辩驳:“我姐夫说,当下不哄,你在女朋友脑海里已经犯下罪不可赦的天条,更是在消耗你们的感情。”
保安洪仔:“那你姐夫说这句话的时候,肯定刚跟你姐在一起。”
蒙宝娜:“已经结婚了。”
保安洪仔斩钉截铁地说:“那肯定是闪婚。真的那么容易吵散,你姐跟你姐夫就不会结婚,我跟小桃也不会那么多年了。真正一吵就散的情侣,要不是男的早就想分,要不就是女的不爱了。”
有种一针见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保安洪仔掂了掂沉甸甸的玫瑰花束:“这花她一看就知道不是我买的,刚谈才会干这事。”
陈昊眼底闪过心虚,嘴角上扬:“原谅她,没谈过恋爱。”
保安洪仔笑道:“谢啦,晚点转你钱。”
蒙宝娜舌尖抵着唇角:“不用啦。”
当买个教训。
“当锦旗送给保安处吧。”蒙宝娜又补了一句:“都是红的。”
保安洪仔:“行吧,我跟队长说一声。”
走廊一时只剩蒙宝娜和陈昊,气氛微妙。
陈昊偏了偏头:“走呀,回家。”
两人慢悠悠地走在小区的绿道上,蒙宝娜双手放到后背,踩上鹅卵石路,看着两人的影子:“你问我什么了?”
陈昊低头看着路:“不重要了。”
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走到一棵芒果树下时,陈昊用身体挡住蒙宝娜的路,蒙宝娜顺势拽住陈昊的衣领,往后退到树下,后背贴在树干,将两人完美地藏匿在树的影子。
蒙宝娜踮起脚尖看前方,见立添儿打扮着花枝招展,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大摇大摆地往他们这边走来。
“立添儿怎么会在瑞泽港湾?”
陈昊:“没认出来吗?”
蒙宝娜抬眸,陈昊攻击性极强的五官冲进眼里,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薄荷烟味和陈昊的味道,又心动了:“认什么?”
陈昊:“她旁边那个男人是开红色法拉利的红毛。”
蒙宝娜脚尖踮更高,鼻底垫在陈昊肩头:“是耶,他们为什么不开车出去?”
风吹起蒙宝娜的金发,挑拨着陈昊的下颌。
陈昊眸色变暗,喉结艰难地滚了滚,声音嘶哑:“好像爆胎了。”
蒙宝娜抬眸看他:“不会是你干的吧。”
陈昊轻笑,凑到她唇瓣上方:“需要吗?”
简单三个字‘需要吗?’,他的唇瓣一张一合,故意又无意地触碰着蒙宝娜的唇,淡淡的薄荷香和她润唇膏的柚子香萦绕,却不交-缠,真磨人。
蒙宝娜突然疑惑:他们为什么要躲起来?他们就住在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