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进来见她窝在床上，就在床边坐下，开口轻声道：“刚才的事让你受惊了，我已经交代下去了，以后不会再让人来打扰你养伤。”

萧烬看她没有要和他说话的意思，又絮絮叨叨地说起朝堂上的事，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他说了许久，见纳兰雪始终没有回应，只当她还在休息，便放柔了声音：“你好好休息，我去外间批奏折，有事就喊一声。”

说罢，他起身就要往外走，刚伸手要拉门，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陛下不必如此。”

萧烬的动作猛地一顿，难以置信地转过身，只见纳兰雪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眼底没有波澜，却带着一种决绝的疏离。

“臣的命本就是陛下救的，”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冽如泉水击石，“之前种种，赴汤蹈火，出生入死，全当是报陛下的救命之恩。陛下不必愧疚，更不必如此费心周旋。”

萧烬的心猛地一沉，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门把手，指节泛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纳兰雪接下来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这一切都是臣自己的选择，与陛下无关。” 纳兰雪的目光移向窗外，声音轻得像叹息，“还请陛下恩准，待臣伤好之后，放臣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