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扫了一眼几近赤/裸的女人,单手解开外衣披头盖脸罩在女人头上:“穿好衣服便滚。”
面前矮小女人滑落在地,她抖着嘴唇,瞪着肥胖男人那死状,眼睛发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秦放拿铁棒拍了拍她的脸:“说啊。”
那铁棒上还粘着肥胖男人的脑浆,被这东西拍了一下脸,矮小女人清醒之余不由干呕起来:“说,说什么?”
“要不要我帮你回想一下,你们的罗刹大人在哪呢?”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矮小女人一边干呕一边道,“我们打算明天给大人献几个女子。”
“是使双刀的那个吗?”
“使双刀?”矮小女人怔了一下,头如捣蒜,“是是是……”
“我明天要看到他。”秦放收起铁棍,环顾四周,“明天午时吧,明天午时我要在此地看到他。”
“可是……”
“明天带不来,你也不用活了。”秦放抬脚欲走,忽地停住脚步,意味不明笑了笑,“和你们大人说一声,有个三年前的生意来找他了,他会明白的。毕竟,他当初走的时候是那般的不情愿。”
罗刹是吧?使双刀是吧?三年前的账他一笔一笔跟这人好好算算。
*
秦放在深林中慢吞吞行走,走到一半,便停住了脚步。“你来了啊。”他笑了笑。
远处年轻人嘴唇有些发白:“我刚刚看到一个女人披着你的衣服了。你……”面前的秦放只着一层薄薄中衣,年轻人闭上了嘴。
秦放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身前,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他猛地将棍棒甩开,三两下便将中衣脱个干净,然后扔到地上。年轻气盛的(肉)体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年轻人下意识偏头。
秦放很快绕到年轻人身前,他低头看着年轻人的眼睛,表情颇烦闷,还有些委屈:“他们把你给我买的衣服弄脏了。”
“是吗?”年轻人再度偏头。
“对。”秦放很快绕到他面前,声音不无控诉,“你都不知道有多脏。”
“再买新的。”年轻人又转了过来,目光避瘟疫似的避着秦放。
很快,下巴被钳住,年轻人被迫仰头看着赤/裸着上身的秦放。秦放的目光从他脸上一寸寸略过,目光里满是探究:“你为什么不肯正眼看我?”
“我……”
“把你衣服脱了。”秦放言简意赅。
年轻人眼睛猛地睁大。
“你不会想让我这般出林子吧?”迎着年轻人不可置信的眼神,秦放伸手去拽他的腰带,“虽然你的衣服比我的小,但不是不能穿。”
“你怎么不先穿你的脏衣服?”腰带渐松时,回过神来的年轻人一把捂住自己的腰带,“又不是很脏。”
“很脏!”拽着腰带另一端的秦放气势汹汹道,“你是不知道他们有多脏,光是闻到他们的味道就让我恶心。”
“你就穿这一段路,穿回家就扔了不行吗?”年轻人脸涨得通红,死死拽住快要脱手的腰带。
“不行,太脏了,我受不了。”秦放见腰带不行,转手便要剥他衣襟。
“你……我……不行。”年轻人一手护腰带,一手护衣襟,拼命摇头。
秦放伸手作势去拔年轻人的剑,年轻人很快发觉,他侧身避开秦放的手,下一瞬,一只大手便从后颈伸了进去,左右突进,顺着脊背滑了下去。
“你……”年轻人不敢动了,只要他一动,秦放的手便惩罚似的捏着他的肉。
“我脱,我脱还不行吗?”年轻人面红耳赤,低声怒吼道,“你别乱摸!”
“我没有乱摸,是你一直在动。”秦放戏谑道,手掌按在对方脊背上,能感受到那里的肌肉紧绷着,“你如果不动,我就不摸了。”
年轻人不动了。
秦放桀桀而笑,手指更加不安分地乱动,毫无章法地去碰柔韧的腰线:“骗你的!”
“我都脱,我都脱行不行?”年轻人崩溃道,从秦放角度能看到他殷红眼尾,眼睫不住的扑闪着,“你别摸了。”
“你早这么说不就得了。”秦放收回手,顺便捻了捻温热的指尖,笑得特别开怀。
甫一被放,年轻人犹如脱缰的野马“嗖”地一下窜了出去,语气又气又急:“我不管你了,你自己光着回去吧。”
秦放想抓他没抓住,他看着自己空空如己的手,对着年轻人逃窜的背影喊道:“你怎么学会骗人了?”
“跟你学的。”遥远,传来年轻人羞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