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事,秦仲山歇了想继续下去的心思。
他端着一杯茶水,递给于管家:“去,给他俩洗洗脑子。”
于管家惊恐无比,秦家长子秦谨和秦家次子秦放,他是一个都不想招惹。他哆哆嗦嗦道:“这么多人呢老爷,万一伤了两位少爷的面子……”
“他们不要脸,我还要什么?”秦仲山怒气冲冲。
于管家内心争斗一番,他咬紧牙关视死如归,刚下了一台阶,秦仲山犹豫了一下叫住他:“泼跪地上哭的那个,像什么样子!”
于管家不由松了一口气,下楼时脚步也轻快不少。若说膝下这几个孩子中有谁最让秦仲山备受牵挂,毫无疑问是秦放。相比秦放,秦谨简直像个捡来的。泼秦谨还行,泼秦放他是真不敢。
“让谨儿过来联络联络商场上的事,这可倒好,给人家看了一出好戏。”秦仲山余光中,不远处的白家、王家、刘家那几个老狐狸眼里跳跃着幸灾乐祸的光。
指望秦放去联络不可能,秦放一向和他对着干。指望秦谨,秦放不在还好,还能拥有头脑在商场杀得别人片甲不留。秦放在的话,这家伙简直……简直失了智一样。
“孽障,真是孽障!”秦仲山气地拍桌。
秦世安忽然咳嗽两声,秦仲山立马起身:“父亲,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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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管家端着茶水战战兢兢道:“小、小少爷,您,您劝一劝谨少爷吧。他要是再不清醒,老爷便让奴才泼一泼他。”
“我可没让他哭,他自己哭的。不信你问问他。”秦放收拢扇子点了点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人。
“对,我是自己哭的,和小放一点关系都没有。”秦谨抬起头来,清秀的脸上满是泪痕,他一边哭,一边扇自己,“小放,你不要生我气,你不能不理我,不能不理我啊……”
可秦放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秦谨忙去抱他的腿:“小放,小放,你别生我气了,都是我不好,我该死……”
秦放:“滚这个字我都说厌了。”
秦谨手指一抖,伸出的手臂停在半空中:“小放,你这是连碰都不愿意让我碰一下吗?”不知他想到了什么,“扑通”一声再度匍匐在地大声哭了起来,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小少爷接住了要滚下楼的这瞎子,谨少爷看到后很生气,然后就这样了。”来福小声和于管家咬耳朵。
于管家和来福交换了一下眼神,都能看到对方眼中对秦谨行为的难以置信。于管家磨蹭着走到安安静静的琴师身旁,他挤眉弄眼地撞撞琴师,撞到一半又想到这瞎子看不见,便悄悄道:“苏琴师,此事因你而起,你若是不帮着劝劝两位少爷,于情于理是否有些不合适?”
苏听竹:“……”
看到琴师沉默不语,于管家有些急,声音也大了起来,“苏大琴师您行行好,今天是太爷大喜的日子,可不能由着两位少爷继续胡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