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烦秦谨那是假的,这家伙就像块狗皮膏药,甩也甩不开,撕也撕不利索。秦放被他烦的无数次想拔剑砍人,但对秦谨这种人来讲,打他又怕他爽。
秦放本来就低的情绪更低了。
秦放走在小道上,身边狗皮膏药没完没了地往身上贴,嘴里还时不时发出阵阵癫笑:“小放~”
“滚——”
“不嘛不嘛~”
“你烦不烦?!”
“小放竟然嫌我烦吗?小放的情绪会因为我而产生波动吗?我真的……我真的好开心~”
“你有完没完?”
“小放生气了,小放心底还是有我的。”秦谨甜蜜道。
“我怎么做你才能滚远点?”秦放额上跳了两跳。
“能滚进小放的床上吗?”秦谨羞答答道。
跟秦谨这种人谈话,语句总被曲解成另一层意思。
“你想上我的床?”秦放被气笑了,他抬起脚顿了一下,随即转了个弯,一步一步把秦谨逼到墙上,“男人之间还能上床吗?我倒是不知,哥哥竟钻研得如此之深,不知哥哥是想在床上怎么个玩法?”
秦放居高临下地看着困在身前的秦谨,秦谨傻了似的呆呆看着他,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秦谨夹了一下腿,而后慢慢滑落下去。
“出息。”秦放扯了一下嘴角。就这么几句,秦谨便被吓到说不出话了。
秦放往后撤的时候停了一下,身后似乎还有别的人。秦放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这条小道鲜有人知,难不成他不在家的这几年,这条小道也因为走的人多了变成了接待客人的近道?
秦放慢慢转过身去,随即愣了一下。
来人素衣若雪,怀里抱一张古琴,琴身比寻常古琴要长一些,但抱在那人臂弯中却并不显沉重,露出的手腕细而直,肤色在阳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是不是碰到你了?真是对不住。”声音悦耳动听,吐字如嚼珠,余音似有暗香浮动。
秦放一怔,这才看到对方素白绫缎绕过额前,遮住双眼。这人是个瞎的。
“无妨。”秦放说。
两人擦肩而过时,鬼使神差的,秦放微微侧头,下一瞬,瞳孔巨震,秦放张了张嘴,目光直直看向来人肩上息的一只黑蝴蝶:“你……”
“小放,你刚才吓到我了。”秦谨凑上来,擦了擦嘴角,目光游离,“我刚才被你吓得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直。”
“能用就用,不能用剁了。”秦放随口道,余光中有红衣侍童慌慌张张飞快跑来扶住那人,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换了个方向慢慢走远了。
“小放,你在看什么呢?”秦谨哼哼唧唧地扭头,再回头时,秦放已经甩开他一大截,“喂,等等我呀,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