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乐看看医生,他本来就把自己养得很好。
从医院出来,柏从竹带猫回家,半路上让人送了几天的菜。
茅乐落地后,跑回房间,在镜子面前照了好久。他肚子那里的毛被剃了一大撮,光秃秃的,没有任何隐私可言。他在房间里变成人,觉得凉嗖嗖的,一连加了几件衣服。
他出来后听到人类在做饭,就凑到人类身后观摩。
茅乐走路太轻,柏从竹没听到,去翻调料柜时差点撞到幽灵似站在他背后的猫。
柏从竹看到茅乐的打扮,又抬头看了眼屋里的温度,不解地问:“你穿那么多衣服干什么?”
都要裹成一个球了。
襄山市入冬了,但也没到太冷的时候。
茅乐对着罪魁祸首兼债主心情十分复杂,但他不得不说,毕竟他是只没有地位的猫,“我冷。”
他说这句话时,脑门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没察觉。
“我看见你的汗了。”柏从竹险些以为猫刚出医院又生病了,看来只是突然想穿一堆衣服,“你先把外套脱了。”
柏从竹盯着茅乐把穿多的衣服放回房间,继续转身煮菜。
他看着锅想事情。
猫不至于冷热不知吧?据他了解,猫对温度的感知很敏锐,听说有的猫天冷的时候会跑到主人的房间,和主人挤一个被窝。
他倒不是羡慕,只是想知道,就算猫不想这样做,也没必要在家穿这么厚的衣服吧?
难道他的猫比较笨?不……他之前教茅乐题目的时候,多讲几遍后还是能听懂。那些题目难度不低,证明猫的智商是没有问题的。
这个问题盘桓在柏从竹心头,一直到他把饭菜端上餐桌,蓦然看到餐桌边的茅乐。
茅乐还真换回来正常厚度的衣服,因为他觉得人类这样一说,整个猫又没有那么不自在了。但是,人类又看得他有点不自在。
他动动身体,问:“不是可以吃饭了吗?”
柏从竹没回,也问:“你是不是跟别的猫不一样?”
“那当然了,每只猫都是不一样的。”茅乐能在不同的地方都成为猫老大,这种见识肯定是知道的。
“我想问的……”茅乐已经在埋头苦吃了,柏从竹忽然转了话头,“先吃饭吧。”
……
茅乐吃了医生开的药,有点嗜睡,他第二天早晨起得比平时晚,但正好撞见人类要出门的场景。
他想起来跟人类出门很好玩,已经把“打扫卫生”的任务抛到脑后了。
茅乐随便洗了一把脸,就将要出门的人类堵在门口,“一个人出门太危险了,带上猫吧。”
柏从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