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舒!”
顾清辞大惊失色的按住了白舒的手,挣扎道,“没什么!别急!你先别动我衣服…!”
“还说没有!你都吐血了!”
白舒一眼就瞧见了她嘴角的血迹,见状更是急得不行,伸手就去拉她的衣服,满脸焦急道:
“你伤在哪了!让我看看!严不严重!”
“真的没有你先放手…”
顾清辞也被她的举动吓得不轻,虽然白舒真的想要检查的话她也确实没什么意见,但是不管怎么说也得等到回了房间再说罢,万一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她给扒下点什么东西来,可就真的丢脸丢大了。
“你还在逞强是不是!”
白舒哪见过顾清辞这么狼狈的样子,见白发少女遮遮掩掩不肯让自己看的样子更是认定了她一定是在逞强,焦急之下更是什么也顾不上了,上手就要强行查看她的情况。
顾清辞哪敢真的让她上手,又担心自己挣扎的太剧烈会伤了白舒,两人就这么拉扯起来,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行了,她真的没受什么伤,你也不用这么担心。”
最后还是秦剑尘开了口,她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白舒,随即对顾清辞道:
“别的不说,你这个小朋友对你倒是关心得很,你眼光倒是不错。”
“真的没受伤啊…”
听秦剑尘亲口说了顾清辞没受什么伤,白舒才松了口气,顾清辞趁势挡开了她还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拉了拉衣服对秦剑尘道:
“那秦师姐,我就先回去了。”
“你先回去歇着罢,剩下的事交给我就好。”
秦剑尘无所谓的摆摆手,“正好我还要问问他们别的事情。”
“清辞,你真的没事罢?”
两人回了房间之后,白舒还是不太放心地凑到了顾清辞的边上,却见白发姑娘背对着自己,只能瞧见她发红的耳尖,“清辞…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啊?”
“你说呢?”
顾清辞扭过脸来瞪她道:
“你忘了自己刚才做什么了?”
“诶?我刚才不是想看你伤在哪里了嘛…”
白舒挠了挠脑袋,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在外面就要扒开顾清辞的衣服看她哪里受伤了这件事,剩下的话顿时卡在了嗓子里,一张脸憋的通红,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啊,怎么总是毛手毛脚的。”
此时只剩下了她与白舒两人,顾清辞先前害羞的感觉也消退了几分,抬起手来戳了她的脑门一下,有些无奈道:
“便是担心我,也总该回来再看罢,刚刚若是咳咳咳…”
她本来想说若是真的把我衣服给扒开了该如何是好,但是话到了嘴边却突然被不稳的气息呛了一下,化作了一连串的咳嗽。
白舒刚刚放下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一手扶住了顾清辞,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手腕一探,顿时大惊道,“清辞,你的真气怎么乱成这个样子?!”
她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跑:
“清辞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去找秦前辈来给你看看…”
“阿舒,我没事。”
顾清辞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拉住了她,低声道:
“不过是先前与金管家…与金阙交手的时候受了些震荡罢了,秦师姐已经度了一道真气给我,只要调息一会儿就好了。”
“真的么?”
白舒还是不放心,但见白发少女已经开始闭目调息,于是也只能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安心等着她调息结束。
看着眼前正在闭目调息的白发姑娘,白舒的目光又忍不住落在了她有些凌乱的衣襟上。
她的脸顿时又变得通红,左右看了看,最后从桌上抓起了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抄起杯子来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一杯凉水下了肚,她感觉自己脸上的热意退了几分,才又看向顾清辞。
白发少女正闭着眼睛盘膝坐在榻上,一道道气流绕着她的身体流动着,带着她垂下的白发微微晃动。
白舒虽然想替顾清辞拢一拢她散落下来的头发,但武者在调息时不能受人打扰,她现在又无事可做,也只能坐在边上撑着腮帮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
次日清晨,白舒有些迷糊的睁开了眼睛,刚一坐起身来表情就是一僵,随即忍不住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然后她就是微微一愣——
她记得自己昨天晚上是坐在桌边上看着顾清辞调息来着,结果就不知不觉的睡过去了,但是现在自己却是睡在床上的。
随后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阿舒,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