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喝醉了吗?还是发烧了?”陶盼青茫然低语,头脑也有些昏沉。他急忙踮起脚尖,用前额轻触秦啬的额际。
这轻柔的碰触却让两人同时微微一颤。
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自相贴的肌肤迅速蔓延,如星火落入荒原。
陶盼青不自觉地偎进秦啬怀中,早已忘了最初是要确认对方的状况。
秦啬背靠着墙,将人轻轻环住。两具身体紧密相贴,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画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琴哥哥……”陶盼青无意识地轻蹭着秦啬,声音带着甜腻的鼻音。
“好热啊……”他只觉得浑身仿佛燃着一团火,迫切地想要寻找解热的清凉。
一阵冷风从窗隙钻入,秦啬的理智稍稍回笼。他低头看向怀中面色潮红的陶盼青,心头一凛,是那杯酒有问题!
“小桃,你清醒一点。”秦啬皱紧眉头,强压□□内翻涌的异样。
实际上,他饮下的酒远多于陶盼青,此刻全凭意志力在硬撑。
而陶盼青每一次无意识的磨蹭,给秦啬带来片刻缓解的同时,也激起更深层的、令人战栗的渴望。
陶盼青迷茫地抬起头,被秦啬轻轻推开些许。他已然无法思考两人此刻异常的状态,只能本能地遵循秦啬的指示。
“咚咚——”
门外突然响起的叩门声让秦啬眼神骤冷。他没有开门,只沉声问道:“谁?”
余清越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刻意压低嗓音:“陶公子、秦总,是陶总让我来请陶公子下楼会客。”
他的当务之急是先将陶盼青支开。
“好,请你转告陶总,我们稍后就下去。”
秦啬的声音平静如常,听不出任何异样。余清越不甘地咬紧下唇,佯装离去,实则闪身躲进了转角处的阴影里。
他盘算着等陶盼青独自离开后,便假借其名混进画室,再将药性发作的秦啬带到准备好的房间,他下意识的握紧手中的钥匙。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秦啬才扶着神志不清的陶盼青迅速走出画室,转身闪进对面的卧室,这是陶盼青的卧室。
方才门外的人,想必就是下药的元凶。
只是没想到陶盼青也误饮了那杯酒,在陶家发生这种事,楼下又宾客云集,秦啬绝不可能让陶盼青此时下楼,更不能将此事声张。
他打开灯,反手锁上门,将陶盼青轻轻安置在床榻上。
正要起身,陶盼青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秦啬一个踉跄跌倒在床上,在最后关头侧身避开,才没有压到对方身上。
陶盼青胡乱扯开衣领,露出精致的锁骨,遵循本能侧身贴近:“琴哥哥,我好难受……”
秦啬本就已是强弩之末,他摄入的药量是陶盼青的数倍。
方才强撑的清醒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相较未经人事的陶盼青,尚有几分经验的秦啬不得不强撑着担起引导之责。
一株果肉饱满而紧实,起伏间蕴藏着成熟的力量感;另一株则更显青涩单薄,细腻如瓷。
两朵小花苞次第绽放。
“好奇怪……”陶盼青无意识地呢喃,眸中水光潋滟。
秦啬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轻柔地擦过发烫的肌肤。
此刻的秦啬像个体贴的姐姐,温柔的引导着,生怕对方因此感到羞怯或抗拒:“没事的,小桃。”
然而这份温柔反倒助长了陶盼青的本能。他热情地跟着秦啬的动作,“琴哥哥……好舒服。”
而秦啬则是纵容地接纳着,声音里带着克制又性感:“……小桃,慢一些,我们慢慢来。”
紧密相贴的肌肤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两人宛若夜色中悄然并蒂绽放的双生花,每一片花瓣都在无声地舒展。
这两天,江启帆一直在影视基地忙于补拍《大秦》的戏份。
原本计划中他是可以准时赴宴,不料拍摄中途突发状况,加上古装卸妆流程繁琐,待他匆匆赶到时,宴会已近尾声。
宴厅内宾客稀疏,不少人正互相道别,准备离场。
江启帆心中忐忑,无法确定原剧情是否会发生,秦啬是安然返家,还是已经……
他目光迅速扫过全场,未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却看见了原剧情中的另一位关键人物。
余清越正失魂落魄地站在角落。他苦等多时未见陶盼青现身,打开画室,里面空无一人。
不确定两人去向,余清越只得下楼寻觅,却也是一无所获。
一颗心直直坠入谷底,余清越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恐怕这次,他是真真切切地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就在他心神恍惚之际,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从身后袭来,将他狠狠拽至廊柱后的阴影里。
一道压抑着焦灼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秦啬在哪里?”
看着余清越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江启帆立刻意识到原剧情并未如期上演。
然而余清越眼中那抹混杂着不甘与绝望的暗芒,却让江启帆心头一紧,秦啬恐怕确实被人下了药,只是此刻在他身边的,不是原定的余清越。
那么现在,那个取代了余清越位置的人……究竟会是谁?
陶家小公子?
余清越先是忍不住地惊慌了一下,随即强自镇定了起来。
透过廊柱旁装饰玻璃的反射,他看清了来人是江启帆:“江影帝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秦总现在身在何处。”
江启帆却无意与他周旋!
“砰”的一声巨响,顿时引起剩余宾客的骚动。
陶盼山一面吩咐管家安抚宾客、安排离场,一面快步走向声源处。
还未走近,先听见痛苦的呻吟声,紧接着传入耳中的话语让他瞬间震怒——
“江、江影帝……”余清越只觉得头痛欲裂,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滑落。
他的头被撞破了。
然而这并未让他恐惧,反而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即便是江启帆又如何?秦啬不照样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们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
“呵,你来晚了。”余清越扯出一个惨淡的笑,“这会儿,秦总怕是正和陶小公子红绡帐暖、被浪翻红呢。”
江启帆心头一沉,将人狠狠掼在地上。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着怒火的质问:“你说什么?”
陶盼山面沉如水,眼底翻涌着风暴:“人在哪里?”
“陶总,应该就在二楼。”根据原剧情中的提示,江启帆迅速判断,“需要钥匙。”
管家根据吩咐急忙跑去取钥匙。
而江启帆也是紧随陶盼山疾步来到陶盼青的卧室门外,果然房门紧锁。
陶盼青卧室的钥匙,陶盼山一直随身携带着,不必等管家,他掏出钥匙利落地插入钥匙孔,转动门锁。
随着房门开启,床上两道亲密交缠的身影毫无遮掩地撞入两人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