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东西,两人回到奶奶家,刚进院门就看到秋时青也穿着围裙在帮忙,两人赶忙上前要一起,被柳巧云女士挥退,让郝梦带着客人去坐着等吃。
客厅里,小茶几上摆满干果零食,还有一盆子炸物,炸的蔬菜,还冒着热气,看来是刚出锅不久。
郝梦眼睛亮起,兴致冲冲地跟谭千雯介绍道:“来,尝尝我们这边的特产,小日子那边叫天妇罗,但我们这个味道好吃几倍。”
谭千雯捻起一块,吃了一口,特别酥脆,“好吃!”
郝梦也吃起来,火候刚刚好,面糊的咸度也适中,她小时候好像有段时间特别迷,但容易上火,而且麻烦,又不能当菜吃,算起来得有十几年没吃过了。
还怪怀念的。
两人吃得开心,柳巧云过来笑眯眯看着她们:“好吃吧,趁刚出锅多吃点,放一夜就没那么香了,是我们时青做的,他说你喜欢吃这个。”
郝梦一脸惊诧:“他还会做这个啊?”
未说出口的是,他怎么知道……
奶奶不经意说出的话,让郝梦心头奇异地泛起一丝涟漪,究竟是什么?却不敢细想。
她哦了声,表面上没有任何异样,但谭千雯何其了解她,她那不易察觉的疑惑,无措,还有片刻的失神都尽收眼底。
她吃着东西若无其事地与谭千雯东扯西扯。
谭千雯会心一笑,配合着。
在旁观过她跟孟乐成的恋情,那像一场被什么裹挟促成的关系,自始至终都没有多甜蜜,那样只会带来负担的恋爱有什么可谈的。
谭千雯默默为小哑巴加油,青梅竹马什么的最好磕了。
晚饭十分丰盛,除了蒸鱼,红烧炖鸭,还有黄澄澄的鸡汤,撇开上面一层油花,鸡汤清亮极了,看得直叫人咽口水。
还有一盘薄荷排骨,这种新鲜菜式,在他们老家并没有这种做法,郝梦的筷子顿住,下意识看向秋时青。
秋时青抬起下巴,示意她:“尝尝?我特意搜菜谱做的。”
郝梦傻傻哦了声,夹了几下都没夹起来,没来得及窘迫,秋时青似解围一般,往她碗里夹了一块。
那边柳巧云老太太忙着招呼谭千雯,“雯雯,尝尝我们这的特色菜,这个鸭子都是自己家散养的,跟喂饲料的不一样,炖了几个小时,软烂入味,红烧鱼也是,梦梦都很喜欢吃……”
谭千雯应着:“好嘞好嘞,奶奶你也吃,”等真吃到嘴里,眼睛一亮,“真的跟外面吃到的不一样,好吃!”
“是吧,多吃点,难得过来玩。”
……
好似压根没有留意到她这边,郝梦也放心下来,在秋时青期待的眼神中,尝了一口。
她是第一次吃到这个菜,之前刷到过是云南那边的特色菜,但一直没尝过,没想到到了老家,还有机会吃到。
排骨外酥里嫩,吃着感觉跟平常吃到的多了些薄荷的清香。
她不爱吃腻的,但这个薄荷真的中和了排骨里肥腻感,还挺适配的,没吃过正宗的,她也不好对比。
但秋时青做的这个,味道还真的不错,她冲他点了点头,“好吃。”
秋时青眉眼舒展开来:“那就好,我也是趁炸蔬菜,才想起来的。”
郝梦竖了个大拇指,不忘给雯子夹了一块,“吃吧,咱们多吃菜少吃饭。”
炸排骨这道菜,对奶奶来说就只能尝一下味道了,牙口不是很好,剩余的三人都啃完了。
一盘猪油炒的空心菜,清炒荷兰豆,清蒸鱼,还有薄荷炸排骨都光盘了。
炖鸭什么的,非常好吃,但是份量实在太大,一顿压根吃不完。
炖得脱骨的鸡腿是郝梦跟谭千雯一人一个,还剩了一半鸡汤。
奶奶拍板,说鸡汤用来明早煮面条,要她们别熬夜,过来吃早餐。
现在个个都吃得饱饱,又听着奶奶说明天都吃什么,这种幸福真的难以用语言形容。
谭千雯终于信了郝梦日常通话分享说的,好幸福,好满足。
而经过一顿晚饭,她与奶奶也一下熟络起来,饭桌上相谈甚欢,压根没有之前对郝梦说的那种担忧。
实在是吃撑了,郝梦便提议出去走走消消食,谭千雯大力点头,她真的需要消食。
奶奶劝吃能力真的太强了,而且每道菜的味道都那么好吃,她也忍不住。
秋时青本准备洗碗,被奶奶赶出来,说几个年轻人有共同话题,可以一起出去走走。
郝梦:“奶奶,你也一起呀,我们慢慢走。”
“我就不去了,腿有点不太舒服,你们去就好了。”
郝梦闻言,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老人说有点不舒服,基本就是比较严重,已经到很难受的时候了。
“怎么突然腿不舒服了?”
柳巧云:“没事,老毛病了。”
……
如果不是秋时青开口解释确实是老毛病,而且这几年都在往膝关节打针吃药,郝梦怎么说都要带她去医院看看才放心的。
人老了之后,骨头方面的确是大问题,好在,奶奶的几个儿子都是孝顺的,加上有秋时青这个孙子,时不时回来陪伴。
他都开了口,郝梦还有什么可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