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时青从后视镜看她,眼睛一弯:“点了杯薄荷冰柠。”
“那就好。”郝梦瞬间坐回去,又开始吸溜奶茶。
谭千雯感觉真是没眼看,“大梦,我觉得你现在变了好多。”
郝梦:“……变漂亮了很多?”
谭千雯煞有介事地上下再次打量她,“这确实没办法否认,但我想说的其实是,你变迟钝了很多。”她意有所指。
郝梦不知道是压根不在意这个,还是没有体会到她的深意,哦了声,继续吃吃喝喝,都没兴趣问一句:我怎么迟钝了。
好一会儿,她连喝几口冰凉凉的奶茶,叹息一声:“要那么敏锐干什么,容易结节,我现在什么都不去多想,就舒舒服服的躺平。”
谭千雯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不再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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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接上朋友,两人在后座吃吃喝喝,叽叽咕咕说话,不亦乐乎,一点也不觉得回程路时间长。
免不得又吐槽了郝梦的前男友,秋时青也得知她前男友叫孟乐成。
得知两人的分手原因,是谈恋爱时太过粘人,让她很烦躁,本来工作就忙得焦头烂额,还无理取闹。
秋时青默默听着,充当最专业的司机,并不插话。
不知道是他太没存在感还是两人并不觉得这是旁人听不得的话题,自始至终都没有刻意压低声量。
……
在下午三点,赶到大树村,秋时青直接把两人载到老房子路口。
听见车子驶入院内的动静,老太太从屋内走出来,看到三个靓丽的年轻人,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郝梦抱着谭千雯的胳膊,冲她招手:“奶奶,我回来啦,这就是我最好的朋友,谭千雯,在我们这玩3天。”
谭千雯立马也喊了句:“奶奶好——”
“好,真漂亮的小囡,坐了这么久的车累了吧,这几天玩开心点,让梦梦带你到处转转。”
转头又看向郝梦“哎呀,梦梦,今天化妆啦,真漂亮,这衣服也亮,你带她进屋坐会,我给你们倒水喝。”
被奶奶夸了的郝梦嘿嘿一笑,又赶忙叫住要开始忙活的奶奶,道:“不用啦奶奶,我们先回去,把东西放好再过来。”
考虑到谭千雯舟车劳顿,得让她休息休息,柳巧云老太太也想到这层,没有多劝,只说:“也行,今天我们晚饭早点吃,六点之前过来。”
郝梦应下,两人应声,跟刚停好车的秋时青说了再见。
走在路上,谭千雯抱着两束花,忍不住道:“我还是不太适应跟长辈相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郝梦安慰:“没关系,你就假装自己是个内敛的人,学秋时青,他都是奶奶的亲孙子呢,一块吃饭的时候,他都埋头干饭,不怎么吱声的,有他这个对照组再,你完全不用担心。”
谭千雯笑了,“但他看着还好吧,说话什么的都挺正常的,可能是话不多,也没到叫哑巴的程度吧?”
郝梦拖着行李箱,习惯性搂住她的胳膊,道:“嗯,所以我跟你说他挺奇怪的一个人,反正相处下来,我感觉他话不少,但在人多的场合又的确总当隐形人,他们都习惯了。”
谭千雯笑笑不说话,她越发确信,这弟弟抛媚眼给瞎子看,这一路上,他时不时就从后视镜看郝梦。
更别说后面在说起孟乐成时,更为频繁的看她,好像不想错过她脸上表情。
不急,她还有几天时间可以确定,是不是郎有情,妾无意。
……
到了自家门口,郝梦撒开谭千雯的胳膊,张开双手展示:“怎么样,我家房子,年龄比我还大,但很结实,石头造的。”
还挺骄傲的语气。
谭千雯左看看又看看,也相当配合:“哇,比我想象中好很多,比我老家好几倍,你们村子又大又干净,那边一片别墅区怎么回事?也是属于你们村的吗?”
郝梦点头:“新建的,都村里人自己住的,很好看吧,听说当时特意请了人设计,所以从马路那边看,也很美观。”
“难怪你会想回来,这样的老家我也会惦记。”
这倒让郝梦有点心虚了,前几天还跟村里奇葩大战过呢,她摸出钥匙开门,把好友迎进门。
尽管她提前收拾了,桌子凳子都抹了又抹,也把地上边边角角都扫了个遍,还用大拖布拖了一遍,把地上的灰都拖干净了。
但还是改变不了老房子的简陋,她嘿嘿笑一声,有点心虚:“里面就非常简陋啦,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把床垫的非常松软,睡着很舒服的。”
谭千雯佯怒:“你觉得我是什么大小姐吗?我也是农村人好不好,什么场面我没见过?”说完又补充一句,“不过,那种有钱人的生活,那些世面我的确没体验过。”
被她这么一耍宝,郝梦也跟着笑,那点紧张跟不好意思都消失殆尽。
谭千雯在郝梦改造过的床铺睡了一个多小时,吹着风扇,盖着薄被,只有老房子特有的虫鸣声,特别好睡。
休息的差不多,谭千雯从行李箱里拿出她买的老式糕点,之前就听说有个老太太格外关照郝梦,她就提前买了几盒糕点,不仅礼盒包装上档次,里边的糕点也很精致,拿来送长辈再合适不过。
也称不上贵重。
这微不足道的事,也让郝梦对她大夸特夸。
成为好友多年,谭千雯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但现在听着还是忍不住掀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