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梦非常怀疑他口中的很好看,只一味地催他快发视频,她要眼见为实。
秋时青没辙了,只能点进群里,往上翻着聊天记录,直到那条视频的出现,他转发给了郝梦。
他微微叹息,说:“发了。”
有宽带就是不一样,上一秒郝梦才说完个“行”,下一秒就看在电脑屏幕上看到了,本来是要挂断电话的,但手已经操控鼠标,在电脑上点了播放。
笔记本没有插耳机,点开就是那熟悉的,阴阳怪气的一句:不愧是在S市混的,回来都用鼻孔看人,长辈跟你说话都不理……
郝梦听到这老登的声音就觉得耳朵疼,嘴里嘀咕:“到底谁拍的啊,这么早就开始举起手机了,肯定不是白朵……”
因为这个时候白朵已经被夫妻俩无耻到了,一点也不想沾边,一直想扯着她走呢。
后面的就是郝梦的个人秀了。
她没有滑进度条,而是一直盯着屏幕,镜头有些晃,那奇葩夫妇在镜头里,面目可憎,要不是想看看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露了脸,模样是不是凶神恶煞,网络这么发达的时候,万一在网上火了,她被人开盒了怎么办。
她还真不想看到这两人。
视频里她那一串不带换气的追问后,出现短暂的沉默。
静谧的夜里,待在手机支架的手机传来一声笑。
“很厉害,很解气。”
郝梦视线移过去,手机屏幕已经息屏,她压根没想到还有个人,她不悦道:“你怎么还不挂电话。”
秋时青声音无辜“我以为你还有想要拷问我的。”
本来是没有的,现在倒是提醒了她。
郝梦顺势问:“你刚刚说很解气?快说出你的故事。”
鼠标点了暂停,她极具倾听精神。
秋时青很无奈,发出一声深沉的叹息,好似那是一段让他很不愿意回想的记忆。
郝梦更感兴趣了,催促道:“快说快说,我手机现在电量充足,人离睡觉的点也还有段时间,网速也良好。”
“那可以改成视频通话吗?”
郝梦沉吟半晌,说:“如果这是我听八卦的代价——那行。”
这个回答让秋时青闷笑出声,挂断重新接听,手机出现对方的脸,两人都是在卧室,开着小台灯,灯光昏黄。
郝梦手撑着脸,懒懒地看着镜头,“可以开始说你的故事了吗?”
真是一分钟都不想浪费。
秋时青轻咳一声,开始讲述。
声音清润,说话慢悠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处在全然放松的环境。
郝梦心里在想,难怪会被奇葩逮着欺负。
小哑巴根本不适合讲故事,一点也不吸引人。
郝梦听下来,不就是那夫妻俩都嘴欠,村里的软柿子们都会他们嘴上几句。
像秋时青这种小哑巴,两人更来劲,只要碰面,就会说他不说话,上了大学也白上了,不能说会道……
郝梦笑起来:“不是还听说,说你白瞎了这好模样吗?”
秋时青露出个不好意思的表情,“这是他们主要攻击的地方。”
郝梦被他这个反应以及回答逗笑。
笑完之后,一瞬不瞬的看着屏幕,看着他,光明正大,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探究意味。
像是在确认他到底有没有一副好模样。
让秋时青有些不自在。
郝梦很快收回目光,临到睡觉的时间,困顿的打了个呵欠,语气格外懒散:“这么说来,我怼这两人,也算给你们解气了?”
“别人不知道,反正我听了很解气。”
郝梦笑了,又道:“你这说话也正常啊,怎么别人说你就任别人挖苦了?”
秋时青垂眼,一脸无奈:“可能就是被人一骂,脑袋就宕机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反击。”
“笨。”
被骂的秋时青果然没有任何反应,这也太好欺负了。
她重新点了播放,视频不长,没几下看完,还是没注意到什么时候出了镜,那时候本来就是等集合的阶段,大家都站的很混乱,拍摄的人也是悄咪咪躲在人后拍的,除了你来我往的打机锋。
她碎碎念:“我也没看到什么时候我露脸了啊。”重新拖动进度条到最前面,再次看起来。
秋时青也是电脑登录的,听她这么嘀咕,就直接把那一幕截图发了过来,一闪而过,人脸很朦胧,乍一看根本分辨不出到底是谁。
郝梦看后,放心了,那声音听得她实在头疼,如果就这一帧的话,她就懒得管了,
转而问道:“哎,秋时青,你们那几个群都在谈论我什么呢。”
“说你口才好,骂人不带脏字。”
“哈哈哈,网上学来的,可算派上用场了。”她有些得意。
“还有呢。”
“说你长得好看,在打探你的联系方式,想加你。”
“那还是算了,你跟小胖也说声,把视频该删的删,我不想被打扰。”
“嗯,我已经跟他说了。”
郝梦很快抓到重点,很不满:“那你刚说不知道是不是他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