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去机场接你!”
“浪费那个钱跟精力,你就在村口等我吧。”
那不行,朋友千里迢迢过来,怎么能不去接她,怎么会是浪费钱。
几番交涉过后,谭千雯下机后转火车到县里,敲定两人在云溪县的车站汇合。
……
“嘿嘿嘿。”
谭千雯忍俊不禁,“这么开心啊?”
“那当然,我很想你的。”郝梦翘了翘嘴角,开始规划她来了之后都能带她去哪玩,小玩半天那种,剩下的时间要让她好好休息。
现在的硬板床不行,她肯定会睡不习惯的,得去楼上翻出一床被褥来垫软乎。
她嘴里嘀嘀咕咕,光想不行,又拿着手机坐到桌前,开始写下来,表情严肃且认真。
谭千雯见此,既感动又觉好笑,看时间不早了,不由提醒:“别忙活啦,还有很多天呢,你不是要早睡吗?差不多到点了。”
“嗯嗯,马上好。”
……
两人互道晚安后,郝梦爬上床,幸福入睡。
第二天,村里广播发出动静,一阵喂喂喂的试话筒声后,带着口音中年男人声音响起:各位乡亲们,为迎接五一假期……
郝梦走出家门,歪着头仔细听起来,原来是组织,卫生大清理,给大树村营造干净良好的环境,有游客路过,或者驻足观赏也能留下个不错的印象。
这她双手双脚赞同,毕竟她的好朋友五一就要来啦,解决完早餐,她就穿上更耐脏的衣裤,前去村委会听指挥干活。
又见到熟悉的小伙伴们,她直接过去凑堆,悄悄跟白朵打探消息:“我们村五一会有什么活动吗?”
白朵也小声回:“你指的是哪种?干活的还是娱乐的活动?”
“娱乐有趣的,我朋友要来。”
白朵眼睛一亮,“有呀,有青年联合组织的手工活动,编绳之类的,还有村游,车子包接送的。”
郝梦闻言,竖起个大拇指,“那我放心了。”
这次不同于那些自主报名的,书记发话,动员全村,除去六十五岁以上的,都要过来报到,幸好村委会门口有个广场,装得下这些人。
郝梦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男女老少,乌泱泱的一片,让她觉得眼熟的面孔没几张,原谅她本来就不怎么认人,总归是跟人对上眼就笑笑算打招呼了。
兴许也没多少能认得她呢,毕竟她也太久没回来了。
没一会儿,白朵轻咳一声,凑近跟她说:“那个就是小胖。”
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那人穿了件印着初音的T恤,戴个黑框眼镜,看起来比回来不久的郝梦还要局促。
郝梦抿了抿嘴,有些想笑。
看吧,真正社恐人士,回村躺平也不是个很好的选择,作为家乡的一份子,能拒绝这种助力乡村建设的活动吗?
这种阵仗,郝梦都有些难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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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奶奶是极有边界感且开明的老太太,但不是很多比她年纪小的都不如她开明。
还有很多碎嘴子,传说每个村都有个神秘的组织,郝梦也不知道大树村有没有,但村里有个大奇葩,她早有耳闻。
郝梦不太在意,以她家在大树村的名声,应该没多少人会想不开舞到面前来。
除非那人是蠢的。
只是没想到,大奇葩真的没脑子。
“哟,郝家的丫头都成大姑娘了,早就回来了吧,怎么都没见你出过大门,现在也不知道主动跟我们这些长辈打招呼,还是读太多书了,心野了。”
郝梦看着杵在面前这个吊三角眼,皮肤黢黑还挺着个大肚的中年男人。
在家长里短的影视剧中,总少不了些没什么见识,心眼还坏的女性人物,她很想说,太刻板印象了,嘴欠老登怎么从来没放进艺术作品里。
明明这种人特别多。
郝梦没有给这人一个正眼,反而偏头,压低声音问旁边的人:“这谁?你知道吗?”
白朵低声跟她解释:“小河边那户,姓林,出了名的难缠,不仅好吃懒做,还打老婆,不过这两人都很神经,我们离这夫妻远点吧。”
郝梦恍然,有点印象,好像哪天吃饭的时候有听奶奶讲过。
她也不想在这样的人身上浪费口舌。
但这人又跟电视剧里一定要走完属于他的剧情,不依又不饶,难缠的很。
阴阳怪气又开了口:“不愧是在S市混的,回来都用鼻孔看人,长辈跟你说话都不理人。”
旁边的胖女人附和一句:“没办法,谁让我们是乡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