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处理手机,郝梦现在还没有头绪,回去网上搜搜吧,最好还能用,她真没钱换手机,不是开玩笑。
她准备回去,起身拍拍屁股,涮干净的手在裤子上又拍了一手泥。
“……”她今天真是有点失了智,她确信。
兴冲冲出门的郝梦,垂头丧气,一身脏兮兮,裤腿还滴着水,鞋袜也都湿透的回来,她嘴里骂骂咧咧。
老房子没有买洗衣机,所以想到要手搓这些脏衣服,不由骂的更厉害了。
眼角余光发现家门口杵着个高大身影,一看,又是秋时青。
郝梦定在原地,她现在一身狼狈,而秋时青人模狗样,即便他穿的是最简单不过工装裤,还没入夏,也不嫌冷就开始穿起短袖来了。
在最倒霉的时候遇到人,心情更不美妙了,她斜着眼看这个不速之客。
“你这是怎么了?”秋时青快步走上前来,有些愕然的问道。
郝梦将手里的脏篮子往地上一丢,气呼呼回他:“掉沟里了。”
这是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还问。
秋时青张了张嘴,怎么还能掉沟里,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
郝梦想起什么,立刻用脏兮兮的手递出已经关机的手机。
“手机也摔泥水里了,你能帮我看看怎么处理吗?”
秋时青:“……”
秋时青本是要找她当面对峙,问她昨晚要照片是什么意思,发了不回又是什么意思?
郝梦是个颜控,他比谁都更清楚,不仅小时候选好看的小伙伴一起玩,重逢后他也捕捉到她看自己时,眼里的惊艳。
重点是,他本来很困了,就是因为想看她会回复什么,于是强撑着睡意一次次看手机,结果什么都没等到。
他没睡好觉,心里很不爽,今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依旧没有任何回复,更不爽了。
不爽的秋时青吃过早饭,处理完一些重要工作,就过来找郝梦。
现在看到人了,憋闷一晚上的情绪烟消云散。
……
秋时青等确认过对方只是滑进沟里,没有受伤才放心下来。
郝梦很沮丧,也很担心她的手机,跟他确认手机救回来的几率,轻易就跟秋时青撞上视线。
她十分诚恳且坚定的看着他说:“我没有钱换新手机了。”
希望这样说后,他能尽最大能力抢救手机,就算要拿去修,也要他帮忙开车去。
怎么样都要面前这个人出手相助。
“放心吧,你还是赶紧回去洗澡。”秋时青回道。
她这个样子再不洗澡换掉衣服的话,很容易感冒的。
郝梦却说家里热水器没开,没有热水。
……
郝梦家的热水器是她没回来之前,郝父托人装的,老房子太久没人住了,很早之前大家都自己烧热水。
但是有父母提醒的热水器用电安全问题,郝梦等晚上才会打开,烧完又会及时关掉。
秋时青皱了皱眉头,让她去拿上换洗的衣服,到奶奶那边去。
反正这些天她该麻烦的都麻烦了,郝梦也就没推辞。
她进家门把脏兮兮的鞋袜脱掉,趿拉着一双拖鞋,又去房间把这两天要洗的脏衣服用袋子装好,洗澡换洗的干净衣服又拿另外的袋子装。
湿哒哒又带着土腥味的衣服穿在身上很难受,她也想赶紧洗澡换下来。
几下装好东西出来,秋时青已经帮她把门口的锅碗瓢盆都收进厨房,连她那双刚脱下来的脏兮兮的鞋也已经用脸盆装好水泡着。
你很勤快,我知道,但是你拿我洗菜的脸盆用来泡脏鞋子,我是真想捶你。
郝梦眼睛一瞪,想大声跟他说,这是她洗菜用的盆,却不想,手里大包小袋东西被他直接接了过去。
这让她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
在原地愣了几秒,脑海里只余一句感慨。
这就是伟大的女性,秋奶奶养出来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