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星瀚集团股价暴跌12%。董事会紧急来电:“必须发声明切割!否则集团将面临集体诉讼!”
“发。”声音平静,“内容我来写。”
声明发布:
“星瀚集团及陆家基金会,对十年前未能保护艺术家林砚深表忏悔。当年部分决策层位维护商业利益,默许舆论暴力,间接导致悲剧发生。此为不可饶恕之过。现任管理层承诺:一、成立‘林砚艺术基金’,资助所有被边缘化的创作者;二、开放基金会十年档案,接受公众监督;三、涉事前高管,无论在职与否,一律追责。”
声明末尾,只有一句话:“我们曾是阴影的一部分。现在,我们选择站在光里,接受审判。”
深夜,数据统计出炉:
·“深流档案”全球播放量破五十亿。
·超两百名艺术家公开讲述自己被封杀、被网暴的经历。
·□□宣布成立“艺术自由保障委员会”,邀请苏念安、魏野等人担任首批顾问。
·王振国同伙中,三人自首,一人被捕。
手机振动。程砚发来消息:“我想办个展,主题叫《门》——我替哥哥,画完那扇他没画完的门。”
“好。”回复,“用最大的展厅。”
凌晨两点,专程前往冰岛货轮扣押点。警方在底舱暗格中,发现一台备用服务器,内有周临的完整行动日志。
最后一条记录:
“我毁了他们,也毁了自己。但我不后悔。如果黑暗必须由另一个黑暗来照亮,那就让我的名字,永远留在阴影里。”
“他不会回来了。”合上文件,“也不会再出现。”
清晨六点,回到基金会。念安已在大厅等,手中拿着一幅新画——画中是无申诉双手托起一面镜子,镜中不是太阳,而是一群人的脸,有林砚、程砚、魏野、念安,还有自己。
“叫什么名字?”
“《我们》。”
“很好。”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展览明天开始。”
这一天,没有发布会,没有媒体阵仗。
只有门缓缓打开。
光,照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