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出现在这了~”
——
江曲歌一步一顿,低头沉思。身后赫然出现一缕光点,江曲歌扭过头,那人从光点中走出。
“景星…?”
景星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身穿都黑绿色风衣本随风飘扬,却在这一刻停滞。
“…很明显吗?!”
“昂”
黑绿相间的头发,棕红色的眼眸,还有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
景星深叹一口气“这么晚了不回去…你在这干什么?”
“散步”江曲歌说着,又一步一步走着。
景星就这样跟着她身后。
“你来这干什么?咋进来的?”江曲歌斜眼看着布鲁克斯。
景星摸摸脸,双手背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江曲歌一眼就识破了她,景星在高一时就不读了,现在是一名化妆师,也是一个“不良少女”。
高一时,江曲歌、景星、陈书晚三人,天天逃课,天天打架,美丽又危险。也是学校出了名的红人,后来景星因为厌学就不读书了,两人才为此收敛点儿。
“你遇见了一个很好的老师…”
江曲歌并未先出惊讶只是轻轻“嗯”一声,毕竟旁边这位对于自己的事,知道也不奇怪。
“年少时遇见一位能够改变自己一生的导师果真就是缘分”景星想摸摸江曲歌的发梢,谁知她倾身躲开,悬在半空中的手也缓缓落下。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是她交给我的”
时间已来到深夜,慕倾念皱了皱眉头,睁开眼睛却来到了自家后院。
“…我不是在学校吗?”慕倾念伸手掐自己的大腿。
“嘶…”疼痛感随之传入神经。
“不是梦…”慕倾念小心的挪动着脚步。
“妈——爸——”没人答应。
她又尝试着喊刘阿姨、宋管家,可惜都没人应答。
她翻过围栏,再次抬起头——还是后院…
“小姑娘…”温言的女传入耳中,慕倾念环顾四周,没有任何人。
“你是谁?”
“你可以称呼我为——梦境”
“你有什么目的?”
“目的?我只是想问你…你还记得…11年前的那场大火吗?”
慕倾念回想着过去。11年前?大火?
“11年前…”慕倾念扶着头,眼前的景象渐渐重叠。
平静过后,她再次起身,脑海仿佛被清空,眼前的一幕令她震惊。
大火蔓延整座淮安市,人们逃窜着…哭喊着…无一不是在求救,有人跪拜神佛保佑,有人在教堂对着耶稣祈求,有人急忙写下信件又放在火堆中烧掉,希望得到生命之神的眷顾。
再一眨眼,城市化作废土,慕倾念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灰碳中,一缕光点映入眼帘,慕倾念不顾自身形象,扒开木炭…那是陈书晚的玉佩…耳边传来八音盒音乐声,她在垃圾堆中找到了江曲歌的八音盒,虽说还在响,但上边跳舞的女孩却消失了。
“这…这不可能”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到八音盒和玉佩上。
“为什么不可能?你也在其中…再往前走,你就能看到了”
花瓣绕着慕倾念旋转,示意跟它走,慕倾念抱紧东西,一顿一顿的跟着。
花瓣落在一局尸体上,仔细看,这是自己的妹妹——慕倾岁安。
“…岁安?!”慕倾念跪在地上晃动着慕倾岁安的尸体。
“岁安…!”绝望和恐惧灌满全身,这局尸体也在慢慢消散,慕倾念伸手想抓住已经飘在空中的光点,可惜每次它们都能精准的绕过自己,慕倾念瘫坐在地上,脚下赫然是外祖母送给自己的发簪,发簪上的流苏已经被烧了,她也知道自己的外祖母也离开了。
“啊…!”慕倾念从床上惊坐起来,她来不及擦额角渗出的汗水以及脸颊的眼泪,环顾四周,发现两人还在睡梦中,看眼时钟——三点。
是梦…为什么会这么真实?11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中午,逃课遛弯遛到学校后楼,江曲歌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是丁晴,江曲歌小姨。
她回国了,江曲歌看见她并未特别惊讶,小姨和自己一样,都是个人才。
短暂的相处,丁晴亲了江曲歌205下,拍了532张两人的合照,笑了354下。
直到下午三点丁晴才舍得把江曲歌放走。
杂物室——
杂物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
“我艹他大爷的!”陈书晚和江曲歌立马蹿到角落。
“哎——?”江南被夏知随护在身后。
“这都行…”江锦盛看着江南二人陷入沉思,想转身去扶陈书晚却发现人已经在旁边了。
来人正是景星。
陈书晚瞬间破口大骂,嘴上说着绝交,但笑的最高兴,心里也最温暖。
夏知随见她并不奇怪,她怎么进来的也不关心。
倒是景星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夏知随,但她知道夏知随不跟自己玩儿,也对自己提不起兴趣。
景星曾多次搭话,都被夏知随回避,他比较喜欢跟好胜心强,跟自己势均力敌的人说话,而景星却是靠别人。
江南、江锦盛不认识景星,他们一直站在角落。
景星问刚想问几人在聊什么,可是思来想去这几个看着也不像是会聊正事儿的好人。
“你咋来的?”慕倾念问。
“我偷偷跟着江曲歌进来的”
江曲歌一脸嫌弃,景星还在得意之色。
“哦呦~跟踪我,是不是暗恋我呀~”江曲歌造作的扭动一下身子。
“狗屁暗恋你,我暗恋我家阿念”景星把还在懵圈中的慕倾念揽入怀里,爱不释手。
“起起起,我的!”陈书晚从景星怀中揽过慕倾念。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