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高一米六,体重没有一百,怎么就胖了?
狐狸眸中泛着怒气瞪了男人一眼,会不会说话,还嫌她胖,难道是他抱不动自己?
谢晚凝眼珠子转了转,频频打量男人,心里止不住怀疑。
他是不是肾虚?
李砚注意到女人的动作,疑惑的垂下眼皮,扫了下怀里的女人,神情淡漠的问,“你在看什么?”
“没……没看什么……”
谢晚凝垂着眼眸,低声道。
把心里话讲出来是万万不敢的,毕竟还指望对方的帮助,可不能把人惹怒,毕竟男人的自尊心都强。
李砚把人放在远处的沙丘旁,自己走了几十米才驻足。
摸出香烟咬住,点亮打火机的瞬间,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她讨厌烟味吗?
“她讨厌不讨厌跟我有何关系?”
他心中暗想,可手上的打火机灭了又亮,嘴里的香烟始终没有点燃。
谢晚凝挪步在沙丘后面,白天的教训让她没有任何犹豫,迅速解决。
从沙丘后面出来,瞧见远处露营地的亮光,心中的慌乱才少了些许。
谢晚凝忍着脚踝的痛意,坚持往前走了一会,才按照男人的交代打开手电筒。
夹着香烟轻嗅的李砚,在原地挪步,时不时朝沙丘那边望去,此刻瞧见手电筒的白光,把烟往口袋一塞,大步过去。
“你扶着我就行,抱着挺累的。”
男人过来,谢晚凝就对他商量道。
李砚淡淡的撇了她一下,淡漠的说,“时候不早了,还要给你脚上药,别折腾了。”
说完,将人抱起来往露营地走。
男人坚持,谢晚凝也不好再推拒,省的让人说她不识好歹。
似有若无的酒味从男人身上传来,她居然不讨厌。
明明最厌烦林德文喝酒的。
林德文喝酒后总喜欢动手动脚,有次直接想在她那过夜,她恼怒的将人骂了一通赶走,很长时间没搭理他。
后来,他主动认错,才和好的,从此再没提过这种要求。
所以,她拒绝林德文索爱,林德文就跟宋彩彩勾搭,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是她太蠢,没看清林德文人渣的本性。
“在想谁?”
李砚把女人放进车里,递了一张湿纸巾过来,瞧见女人魂不守舍的,出声问道。
“谢谢。”
谢晚凝睫毛颤了颤,轻轻摇头。
接过湿巾纸用力擦拭自己的手指,随后扔到车载的垃圾桶里,顺便把林德文也从脑子里剔除。
李砚把手电筒架在方向盘上,从后排拿出药箱,找出活血喷剂。
谢晚凝在男人直勾勾的目光中有些不好意思,小心的把鞋袜脱掉,垂眸去看自己的脚踝,红了一大片,还有些肿。
“嘶……”
李砚拿了冰袋过来,蹲下来,抬起女人的脚按了上去,沉着脸说,“肿成这样,还要自己走,你这条腿不想要了?”
谢晚凝被男人的行为搞得一愣,那是她的脚啊,捂了一天的脚,她自己都嫌弃,此刻却被男人捧在掌心。
冰袋的凉也没法忽视男人掌心的滚烫,一股颤栗从她脚上弥漫,继而席卷全身。
羞耻感让她伸手去按冰袋,礼貌的微笑着跟男人说,“我自己来。”
李砚见她伸手也没坚持,收回自己的手,站起身靠车身愣神。
谢晚凝被冰的时不时缩脚,索性把冰袋拿开,就听见男人冷厉的声音传来,“还不到时候。”
她心虚的看了男人一眼,笑盈盈的说,“差不多了,抹药我自己来。”
李砚刚才看过,女人的脚踝虽然红肿,但没伤到骨头,见她耍赖,就没坚持让她继续冰敷,毕竟最近几天她不用走路,慢慢养着也好。
“你等一下,我把脚放下去,会喷到座椅……”
谢晚凝柔声说。
还没抬腿,男人对着她的脚踝就按下了喷剂。
她赶忙用手揉红肿的脚踝,可还是没能阻止药水滴在座位上,抬头看下男人,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别担心。”
李砚把药剂放好,见女人神情担忧,面色温和的说。
谢晚凝到底过意不去,擦手的时候,有用湿巾纸把刚才滴药的地方全擦了。
李砚瞧见她的动作,不由弯了嘴角,这女人还挺可爱,跟个小猫似的。
谢晚凝躺在气垫床上,扭伤的脚踝不疼了,冰冰凉凉的,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原以为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她会睡不着。
却不想再睁眼,已经天色大亮。
她起身查看了下自己的脚,不红也不肿,面上瞬间染上喜色,太好了。
今天可以自己走路,不用被那男人抱着,知道对方为她好,可到底跟一个不熟的男人搂搂抱抱,不妥当。
谢晚凝简单的整理了下自己,披上冲锋衣,打开拉链,出了帐篷。
“你……你昨天跟李砚睡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