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厌昇呀：【确实无法自拔了，亲一口当个解药？】

贺厌昇呀：【养成系啊，好像是对的。我去给她点个赞。】

渝渝渝：【他们在猜我是你的第几任女朋友。】

贺厌昇呀：【有猜对的吗？】

渝渝渝：【…没有。】

渝渝渝：【贺厌昇，你臭名远扬。我和你在一起算我亏了。】

他隔了好一会才回复。

贺厌昇呀：【图片。】

夏清渝点开，是在浴室柔和的光线下，他找了很好的角度对着他那张很对她口味的脸拍得照片，照片看上去有些朦胧，他蓝发醒目，唇角微扬。眼神像是透过镜头直直的盯着手机这一面的她。

夏清渝觉得看这张照片时像是他们在对视。

贺厌昇呀：【确实有点吃亏了，委屈我们阿渝了。】

贺厌昇呀：【这个能不能作为补偿？】

渝渝渝：【一张破照片就想作为补偿？你当你的脸是通行证吗？】

贺厌昇呀：“放心啊，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明明是一句承诺的话，可从他嘴里出来怎么听都像是渣男随口发的誓。

渝渝渝：【怎么觉得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你像是在和我说放心以后少不了你的？】

贺厌昇呀：“嗯，也可以这么理解。”

越说越偏，这狗东西。

渝渝渝：【你在干嘛呢？】

贺厌昇呀：【在想能不能换个头像。】

夏清渝看着这话有点不解，你想换就换啊，这种事情也要想吗？

渝渝渝：【什么？】

贺厌昇呀：“跟你征求一下肖像权呗？”

她反应过来——

渝渝渝：【用我的照片吗？】

贺厌昇呀：“对啊，用我女朋友的。”

渝渝渝：【那征求失败了。】

渝渝渝：【不给用哦。】

渝渝渝：【晚安渣男。】

夏清渝放下手机去洗漱，磨蹭了四十分钟从卫生间走出来就上了床。她把手机放到枕头边并没有看。因为她刚刚洗澡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贺厌昇已经知道了她戴了他送的耳钉的意思，那他们在宿舍楼下大眼瞪小眼了那么久，他为什么不早一点问呢。

想着找个机会问一问他。

忽然间，她脑子里闪过一帧画面。

在那个巷子里他问出的那句话——“那你看看，我是你的菜吗？”

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夏清渝皱眉思考着。

哦，想起来了。

她说。

你也不是。

夏清渝打开手机再一次点开他的“补偿”

和那双眼睛对视了五分钟，夏清渝决定收回那句话。

一定是巷子里的灯不够亮，她没有仔细看。

他确实是她的菜啊。

不多不少，刚刚好。所以是他。

也或许是。

因为是他，所以不多不少，刚刚好。

保存照片正要直接退出时，发现他的头像闪烁了一下，再稳定下来时，她看到了自己。

这张照片忘记是哪一年过年拍的了，她穿着带着白色刺绣小猫的红色毛衣坐在沙发上，两只手分别拿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贴在两侧脸颊上，她微微皱眉看上去是不太满意的样子。

这是她觉得热从冰箱里拿苹果降温的时候，妈妈说在她这苹果竟然和冰袋一个作用值得记录下来，恰好那个时候的苹果不那么凉了，她就皱着眉头被拍下了这张照片。

她已经不记得是多久前的朋友圈了，好像是高二那年除夕吧。这个竟然也被他翻出来了。

她觉得这张照片不好看正想和他理论，却看见他的消息早就在静静地等待她了。

贺厌昇呀：“如果侵犯你肖像权的话，你会去告我吗？”

夏清渝听着这语气有种“我就用“的嚣张感。

渝渝渝：【你用我的照片，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

渝渝渝：【如果你态度好一点的话，我可以不让你赔偿精神损失费的哦。】

一分钟后，他懒懒的声音传了出来——

贺厌昇呀：“那好，求求你？”

贺厌昇呀：“我女朋友这么漂亮，我觉得当头像都有点委屈她了。我应该把她的图片纹在身上才算对得起她。”

……

夏清渝无话可说了。

正安慰着自己不与傻瓜论长短，却见页面中又多了一条语音。

她手指轻点——

“或者把照片印在药片上，这样以后我看见药都会觉得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