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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渝看着眼前的两句话,她觉得现在的贺厌昇花言巧语属性及其强烈。
面对这两句嚣张至极的话,她肯定是要回更气人的——
渝渝渝:【那干脆把心脏挖出来纹到心脏上好了,那样的话还可以鉴定真心呢。】
回完这条消息她就关上了手机,虽有困意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她便开始胡思乱想。
脑子里天马行空了一系列事情后忽然有一个清晰的问题在脑海里浮现。
贺厌昇今天为什么会哭呢?
她记得泪珠掉落在颈间的感觉,冰冰凉凉的。而且他眼泪流得很凶。
怎么会哭呢?
她眨了眨眼。
是。
喜极而泣吗?
“叮咚”
门铃不断响起,坐在暗处的人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消息发了出去。门铃声渐歇,输入密码的声音随之响起。
“怎么又换密码?你怕家里进贼吗?”江一扬边抱怨着边熟练地拿出两双拖鞋。
段钰见屋内黑漆漆的一片,他走到开关前抬手将灯打开。
屋内一瞬间灯火通明,江一扬辨认到了贺厌昇的位置后迅速走了过去。
“我靠。”江一扬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不确定地揉了揉眼睛,“阿昇,你这鼻子被谁给咬了?你不会在哭吧?”
贺厌昇看上去很是骄傲:“女朋友咬的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有什么好哭的?”
江一扬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茶几上快被抽光的纸抽,他真诚发问:“怎么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贺厌昇瞥他一眼:“你们来干什么?”
“你说我们来干什么?还是不是兄弟了?你和小白兔这么可喜可贺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们?”他明确的发出三连问。
段钰递给他一瓶酒:“同意了?”
贺厌昇语气轻快:“是啊,同意了。你俩这么晚过来是要随礼吗?”
“又不是结婚随什么礼,我看你真是魔怔了。”江一扬觉得他中了毒,此时已经无药可医了。
贺厌昇伸腿踢他一脚:“吃枪药了?”
江一扬灌了一大口酒,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唉,有人欢喜有人愁啊。”
贺厌昇觉得稀奇:“呦,这次伤心期挺长啊?”
江一扬和林晗在上个月分手了,和以前谈的那些恋爱没什么区别。就是不知道是在晴天还是雨天,总之是在普通的一天,江一扬不知道是第几十次提出了分手。
他分手对于他们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从来不会伤心。这也就导致他的每一任前女友都会在分手后的某一天再一次出现在他的列表里,只不过发出来的消息不再是浓情蜜意。而是通篇辱骂的话语。
甚至在有的时候,贺厌昇和段钰的联系方式也会遭遇那么两三次的轰炸。
贺厌昇记得有一次他收到的消息是——
【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混他渣。怪不得能玩到一起。】
贺厌昇以前调侃过江一扬每次分手后的生活跟明星似的,被一群黑粉追着骂。
江一扬长着一颗大心脏,他对于这种事情的态度是应该承受的事情,他说:“她们骂来骂去也只是怪我不喜欢她们,我不喜欢还要和人谈恋爱当然是要图人家点什么。既然我目的不纯,那她们的怒火也是我应该承担的。”
渣的明明白白。
“不是挺喜欢的吗?”段钰问。
江一扬又喝了一口酒,他分明是笑着,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无情到极致:“喜欢她的代价是放弃自由。这乱花迷人眼的世界,只能喜欢一个还是可以喜欢很多个我还是分得清的。”他顿了顿:“不过她是唯一一个没有骂我的,她不骂我还挺愧疚的,想着送点什么弥补弥补呢。”
“既然想接着浪,那就放过人姑娘。”贺厌昇并不认同他的行为。
“听说有一次沈之遥和夏清渝逛街的时候偶然碰到她了,还一起逛了会街。她好像还挑了礼物给你吧,怎么样,你有收到吗?”段钰像是随口一提。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听了这话就见被问的那位拿着酒杯的手颤抖了一下。
贺厌昇挑了挑眉,看准时机开口补刀:“嗯,那姑娘也是眼瞎。”
江一扬沉默良久,再开口时已然恢复了游戏人间的样子,“她确实眼睛不好,得去看看眼睛了。”
段钰懒得拆穿:“你不后悔就行。”
“这个词在我的字典里不存在。”他看上去毫不在意。
贺厌昇冷哼一声:“后不后悔是小事,别等人姑娘结婚了你再去砸场子。”
“开什么玩笑?”
……
夏清渝做了一个梦,梦到她被很多不同花色的蛇追赶,最后她走投无路跳下了悬崖。
血肉模糊的前一刻,她猛然睁开眼睛。想看看时间时却发现微信有好几条消息提醒。
她打开。
昨晚——
贺厌昇呀:【是个好主意,我考虑考虑?】
贺厌昇呀:【但留疤了估计会很丑。】
贺厌昇呀:【要不你给我写个保证书,保证你不会嫌弃我。】
今天清晨六点零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