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甜甜的声音打破宁静,谢璟跑跳进来却在看到秋泓时停下脚步。
师爷拉过谢璟道:“参军正在审案。九姑娘莫要打扰。”
谢璟乖巧的点头,与师爷立在不碍事的地方,一双眸子直直盯着秋泓。
才一夜未见便成疑犯,她可太好奇此人了。
苏小月根本就不在乎进来的人是谁,只想带秋泓离开。但那位参军还是不同意,她挡在门口道:“这位夫人且慢,容我再审一下。”
苏小月护着秋泓道:“你都把她打成这样,还要再动手不成?”
“不动手,动针。”她拿出银针道:“我会扎其三个穴位。对于正常人来说没有任何感觉。对于习武之人,尤其内力深厚之人则会痛不欲生。”
谢璟立马开口道:“阿姐,搞不好会让人武功尽失走火入魔。还是不要试了。”
“既然林司会强调自己不会武功,那么真金不怕火炼,试试又如何?”
秋泓一直垂着头,这还真不是那参军唬人,三针压穴确实如此。她开始心慌,甚至已经将目光锁定在苏小月的发髻上。
那里一共三个簪子,竟比平日少了三倍。不过也够用,当做暗器发出能赢得逃跑机会。
“等等。”苏小月撸起自己的袖子道:“我不信你,先在我胳膊上试过。”
此话一出秋泓瞬间抬眸,除了不可思议外更多的是欣喜。从她到宁府与苏小月为数不多的接触中,这位姑娘一直都在护着自己。
但她对自己的保护是建立在谎言上。
那就更不可以在苏小月面前暴露身份,不能让她失望伤心。
于是秋泓抬眸看向不远处,谢璟一直观察这边情况,很容易就注意到那道视线,她不自然的站起身来,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
“我有证人。”秋泓指向谢璟道:“从酒楼离开后我便与这位姑娘一同赏月喝酒。”
这下屋里所有的目光全都聚集在谢璟身上,谢璟不知所措起来,她根本就不知道案子的具体情况,只是过来找堂姐去吃饭逛街。贸然牵扯其中,根本不知道要讲什么。
“小璟,此人说得可是真的?”
“这……我们确实一处喝酒来着,但具体时辰我不记得。”谢璟实话实说道。
谢璃瞪了妹妹一眼,转身面向秋泓道:“方才审问你的时候为何不提?”
“女子名节尤为重要,参军便是打死林某,林某也绝不会提及此事。后见你们二人姐妹相称,甚是熟悉。想来参军不会乱议妹妹,所以才提此事以证自身清白。”她说的有理有据,让对方找不出漏洞。完了人家还得谢谢她替妹妹隐瞒实情。
谢璃面色沉了下来,又问道:“在哪里喝的酒,喝了多少,几时散的?”
“我们是在……”秋泓刚要作答,却捂着胳膊痛呼一声,苏小月担忧的问道:“怎么还有伤?”说着就要去掀袖子查看,秋泓明面上装作拒绝,最后还是被苏小月掀开袖子。
谁知苏小月看到伤口却停住手,立马起身抬腿就走。
谢璃不明所以,于是拉过秋泓的胳膊就看,秀气小巧的牙印泛着些丝血迹,明显是最近这段时间造成的。而秋泓恰到好处的抬眸,暧昧的看了眼不远处的谢璟便不再说话。
这下哪还有心情审案,谢璃拉过妹妹就往内院走。
秋泓问着师爷道:“我可以走了吗?”
师爷请示完回来后,复述谢璃的原话道:“参军让你有多远滚多远。”
“是。”秋泓撑着地起身,也不忘礼数周全的回礼。
宁府的车队并未离去,小厮在秋泓出现的同时将她押上马车。秋泓捂着肚子蜷缩在角落,那参军下手是真很,到现在那里还在隐隐作疼。
“说说吧,怎么回事?”苏小月双手环胸,大有审问的意思。
“姑奶奶,你就别审我了。在衙门待上大半天真是头昏脑胀。”自从二人有过亲密接触后,秋泓面对苏小月时是越发放松,这话里充满撒娇之意。说着话还靠到苏小月腿上,行为宛如寻常夫妻。
“喂……”苏小月不觉得自己跟她有多熟,尤其她还没说清楚胳膊的那处牙印。推着她的脑袋道:“我看你和那小姑娘聊得蛮好的嘛。躺人家腿上去。”
秋泓懒懒得起身,捂上胸口又咳嗽出一口血来。
“!”苏小月哪里还有方才的气焰,扶上她道:“咱们这就去医馆。”并主动将她安排在自己怀里。
秋泓满意的闭上眸子。
四成功力对战赤凤楼的两位弟子,其中一位还是首席,多少艰难些。一不小心中上一掌,再叠上谢璃的那一掌,内力轻微紊乱而已。
吐几口血调理调理便好。
小月儿就是在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