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

他吓得根本说不出话，牙齿都在打颤。此刻的姜序实在太可怕了，陌生而极具侵略性，和他认知里那个温柔深情的男友判若两人。

但很快，或许是陈念惊恐的眼神触动了他，姜序眼底那骇人的疯狂渐渐褪去，被浓烈的心疼和懊悔取代。

手上的动作也瞬间变得轻柔，只是安抚性地轻轻摩挲着那片被捏红了的皮肤。

“宝宝，对不起，吓到你了。”他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下来，带着无尽的懊恼，“我知道你很难过，很委屈，觉得我背叛了你。但是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我可以发誓！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当时在项目室的所有人都叫过来，让他们当面给我作证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变心，我怎么可能变心呢？”

他的语气急切而真诚：“我的心早就被你填得满满当当的了，一天见不到你我就难受得慌，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最重要的东西，憋闷得喘不过气。”

“你上次说我们俩不像情侣像炮友，每个月见面的时间有一大半都花在酒店床上。念念，你知道为什么吗？”姜序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下来，染上一丝窘迫和难以启齿，他凑近陈念通红的耳朵，用气声极轻地说了四个字。

那四个字太过直白露骨，冲击力极大。陈念的眼睛瞬间睁大到了极限，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呈现出一种世界观被彻底颠覆，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懵逼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姜序说完，自己的耳根也瞬间红透了，显然觉得这事儿说出来极其丢人，有损他以往的形象。他破罐子破摔般嘟囔：“你要是不信……就……就自己摸，反正你也是男人，肯定能摸出来区别。我……我只对你才有……有那种反应。”

陈念：“！！！”

他彻底石化了，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处理这巨大的信息量。

刚才……发生了什么？姜序说了什么？是他出现幻听了吗？

姜序看着他这副傻掉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还有点羞恼，他把脸埋进陈念的颈窝，闷闷地说：“这下你满意了吧？真是的……就非得把我所有的不堪和窘迫都扒出来给你看个干净，你才肯相信，我离了你，压根就活不了，是吧？”

“你这个小坏蛋，专会折磨我。”

陈念还是懵的，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踩在云端，又像在做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刚才发生的这一切太过戏剧化，从地狱到天堂，从绝望到震惊，转折得太快，他的大脑完全跟不上节奏。

头好疼，像要裂开一样。

他忍不住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扶住自己疼得厉害的额角。

姜序却突然抬起头，眼神深邃地看着他迷茫又可怜的样子，不由分说地凑过去，狠狠地吻住了他那双因为哭泣和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缠绵，带着失而复得的后怕，强烈的占有欲，以及一种急于证明什么的焦灼，霸道而深入，几乎夺走了陈念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直到陈念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还泛着可疑的水润光泽，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姜序才意犹未尽地松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息着低语：“还在想什么呢？嗯？我就差把心刨出来放在你面前了。你要是还不相信，死活要跟我分手……”

他的语气再次变得危险起来，“那就别怪我心狠，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了。”

陈念被他话里的偏执吓到，赶紧用力摇头，生怕他真的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姜序却不依不饶，非要他一个明确的答复：“说，跟不跟我分手？“

陈念声音微弱，带着哭腔和一丝沙哑：“不……不分了。”

“以后生气了还挂不挂我电话，还关不关机？”姜序继续追问，语气严肃。

“不……不敢了……”陈念胡乱地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