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上没有姓名,没有落款,从外面看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萧卿云忍住了拆开的冲动,将信件收进袖子里。
傍晚,外出干活的众人陆陆续续回来了,聂无极他们回来得稍晚,回到营地见晚饭还没好,几个人便拿了衣服出去洗澡去了。
萧卿云等到天色黑透了,才等到聂无极回来。聂无极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进帐篷。
萧卿云跪坐在书桌旁,将信朝他推了推,状似不经意道:“大师兄,有你的信,西域使传回来的。”
聂无极一怔,拿起那封信,有些困惑。
随即他发现萧卿云虽然是在看书,但一直用眼角余光盯着自己,便了然一笑,拿着信走到他身后,盘腿坐下,然后一把将萧卿云按进怀里。
他从背后拥着萧卿云,让他卧在自己怀中,双臂圈住他,当着他的面大大方方拆开了那封信,与他一起阅读。
“是家书,我母亲近年身体抱恙,问我何时能回家看看她。”聂无极一边读着信一边说道,“家中兄姐这些年都已陆续成家立业,母亲想念我,想见我一面。”
原来是家书。
萧卿云稍稍放了心,后背靠进他怀里,嗅着他发丝间湿漉漉的水汽,把玩着他一缕垂下来的白发,幽幽道:“那就回去看看吧。”
看到这封家书,他才想起来,大师兄在宗门之外是有家人的。
聂无极笑了笑,摇了摇头,放下信笺,双臂环着他的腰搂紧了他:“现在不是时候,宗门刚刚开始重建,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这一去来回至少需要三四个月,我怎么可能因为私事扔下你们自己离开这么久。”
“我卜过卦,宗门暂时没有危险,工程方面的事三师兄懂得比较多,他应付得来的,你离开一阵子也不用紧。”
聂无极没说话,面露犹豫之色。
萧卿云转过身,双手搂了他的脖子,望进他的眼睛里:“回家去看看吧,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