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无极抬手抚上他的脸，以额头抵住他的额头，柔声问道：“你卜算到我此去会死，对吗？”

话音刚落，萧卿云浑身一僵，点了点头。

“那你想到什么办法救我了吗，宗主？”聂无极语气中带了笑意。

萧卿云蹙眉摇了摇头，但他很快就冷静道：“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在那之前，你不准走，留在我身边，哪也不准去。”

聂无极笑了起来：“这是我接到的第一个宗主密令吗？”

“是，”萧卿云斩钉截铁道，“我命令你，留在我身边。”说罢，他便仰起脸，主动亲吻了他。

两人缠吻了一会儿才分开，萧卿云低垂着头，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褪下外袍扔在一边，接着开始脱里衣。

什么宗规，什么誓言，什么守护苍生，和大师兄的生命相比，一切都不重要。

要改变大师兄的宿命，扭转必死的结局，从现在开始，一切不应该发生的事都可以发生，只有让一件件意外发生，才能一点点地改变命运既定的轨道。

但聂无极在他脱完之前就将他裹进了怀中，打横抱了起来，轻吻了一下他的耳垂，低声道：“遵命，宗主，如你所愿，我将会留在你身边。”

天快亮了，四野一片寂静，苇草丛中似有虫鸣，河中沙洲上矗立着一棵树，树下有一对年轻的恋人紧紧相拥，忘情吻在一起。

聂无极吻着他，将他拦腰抱起，在树下寻了一块平整的石头，铺上衣物，便带着他躺了下去，边缓缓除掉他最后一件贴身里衣。萧卿云躺在那里，张开双臂环绕着他的脖子。

连日来的风餐露宿，萧卿云明显瘦了许多，躺下去的时候腹部凹陷下去，两侧的肋骨嶙峋可见，聂无极抚摸着他消瘦的脸，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