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替萧卿云把完脉,陷入沉思。
聂无极站在一旁,见他神色凝重,不由心头一紧:“他怎么样?”
静静一言不发,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圈,弄得两人更紧张了。聂无极坐到萧卿云身边,揽过他,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背,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
“不愧是我!哈哈哈!”静静突然一转身,两眼放光,“持续用药十三日,他体内的蛊毒已经完全拔除了,我又攻克了一个疑难杂症!”
两人终于松了口气,对视一眼,聂无极握紧了萧卿云的手。
“只不过用药剂量方面还需要斟酌斟酌,小师弟是习武之人,内力颇丰,身板底子也好,恢复得快,但若是普通平民,这个剂量怕是太过凶猛,容易出事。”
“你拿我师弟试药?”聂无极的声音陡然拔高。
静静瞪了他一眼:“我也是第一次见识这种蛊毒,一切全靠摸索,不试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那你至少也该和我说一声。”
“和你说有什么用?你又不懂医理!”
“你们别吵了。”萧卿云忙站出来打圆场,他朝静静拱手行礼,“多谢方大夫,此番大恩无以为报,以后若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方大夫可以尽管开口。”
“啧啧、瞧瞧你小师弟,多有礼貌,哪像你,整天就知道凶我!”静静朝萧卿云拱了拱手,“小师弟不必跟我客气,我和聂兄相识多年,从来不谈谁欠谁的。行了,你们聊,我这个药方得再去研究研究。”
静静说完就乐颠颠地跑了。
“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今晚别来我这了,我这只有一张床,太挤,你都好几天睡不好了。”聂无极收拾起萧卿云摊了一桌子的书,送他回去。
两人并肩而行,沿途遇到几个师弟师妹向聂无极问好,聂无极都一一回应,他能感觉到别人的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逡巡。萧卿云这些时日都宿在他屋里,宗门里不免传出了一些闲话,他可以不在乎,但是萧卿云不行,前阵子二师弟说的话已经很难听了,为了萧卿云的名誉,他们得避嫌。
聂无极将萧卿云送回住处,没有进屋,只是站在屋外替他拢了拢耳边长发,轻道:“你身体刚好,看书不要看得太晚,早些睡。”
萧卿云默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