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无极带着二师弟越过沙丘,走向后山一条僻静的小路。两人行至一片空旷处,聂无极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自己的二师弟。
“大师兄,你突然找我,有什么事?”
聂无极解下自己的佩刀混沌,朝旁边的沙地里一插,后退了两步,摆出武斗的姿势:“我们打一局,我不使刀。”
二师弟更困惑了:“大师兄,你伤还没好,怎么特意叫我出来切磋?”
聂无极道:“今天你若是赢了我,往后我绝不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但要是你输了,以后你就不能再对小师弟出言不逊。”
二师弟怔了怔,随即发出一声哧笑:“我当大师兄怎么突然这么有兴致,原来是为了小师弟。”
“你屡次三番公然针对小师弟,到底他是哪里得罪你了?”聂无极有些生气。
“你屡次三番偏袒他,到底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二师弟反问。
“混帐东西!”聂无极怒道,“你有错在先,作为大师兄,维护同门之间的情谊是我应尽之责,何来偏袒一说?”
二师弟缓了缓神色道:“大师兄,别怪我嘴碎,现在宗门里有传闻,说是有人看见你连续好几晚留宿在小师弟卧房,早上才出来,这就不得不让师弟们产生联想了,有人甚至猜测,小师弟为了傍上你当靠山,用身体勾引你……”
他话音未落,聂无极突然暴怒,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在了岩壁上,近距离死死瞪着他:“胡说八道些什么?!给我嘴巴放干净点!”
“大师兄怎么突然动怒?莫不是被我说中了?”二师弟掰开他的手,自己整了整前襟,叹了口气,“大师兄,咱们宗门与世隔绝,生活清苦,你为宗门做了这么多事,有时候给自己找点乐子也无可厚非,你若是真的好男风,和小师弟之间有点什么,我们也不会多嘴,但是请你记住,这种事,玩玩就算了,千万别上心,你也知道师父他有意传位于小师弟,但是宗主之位,我们只承认大师兄你一个,别到时候为了维护他,寒了我们这些支持你的师弟师妹的心。”
聂无极怒极反笑:“好啊,你们这些人,竟然还擅自安排起宗主来了,你们眼里还有师父、还有我这个大师兄吗!”
二师弟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大师兄,你跟我说实话,你和萧卿云,是不是真的已经有过肌肤之亲?”
“是又如何?”聂无极冷笑。
二师弟扼腕叹息:“大师兄,你怎么如此糊涂,他这摆明了就是在笼络你啊!宗规上说得明明白白,推衍天机,至精之术也,当弃绝俗念。他现在用身体绑着你,等他有朝一日取得你的支持,当上了宗主,肯定会找个理由将你甩开,大师兄你要提防这个人,千万不可将他的话当真!”
“你说够了吗?!”聂无极手中亮起微光,光线将他得脸色衬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