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无极雇了辆车,驱使几名使役将无辜枉死的线人和十六师弟的尸体运回了宗门。
两人不眠不休赶路赶了一整夜,回到宗门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晌午,走到观星殿时发现观星殿门口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
有人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聂无极和萧卿云,忙喊了一句:“大师兄回来了!”
跪在地上的众人纷纷抬头,皆是面露喜色,仿佛看到救星一般看着大师兄,但是看到站在他身后的萧卿云的时候,脸一瞬间就拉长了,目光怨毒。
“发生了什么事?”聂无极蹙眉看着他们,“怎么都跪着?”
四师弟看着萧卿云,突然冷笑了一声:“今天一早,李长老就知道我们昨天出去喝酒了,把我们都叫过来罚跪一天,小师弟真是好手段!”
这时,跪在最前面的二师弟幽幽道:“老四,你可别这么说,小师弟和我们身份不同,现在就连大师兄都护着他了,我们算什么东西!”
三师弟可不管他们在说些什么,平时就属他和聂无极最亲近,这时只是眼巴巴地看着聂无极:“大师兄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样曝晒一天,我这脸就没法见人了!”
话说到这里,聂无极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前一晚守了萧卿云一整夜,第二天又忙着交代师父闭关之后的安排,然后给二师弟接风洗尘,当晚又马不停蹄赶路去西葛海子,还在西葛海子遇险,一天两夜没休息,他整个人非常疲惫烦躁,只觉得他们很吵,吵得他头脑里嗡嗡作响。
“够了!”聂无极突然怒叱一声,打断了众人的七嘴八舌,随即朝身后一招手,立刻有两个使役抬着一副担架走上前来,停在人群中间。
聂无极冷着脸掀开白布,露出尸体的面容,立刻有眼尖的人惊呼一声:“是十六师弟!”
“怎么会这样?”
“发生了什么?十六师弟怎么会……”
聂无极冷冷地扫视了一眼众人,缓缓道:“我昨晚去西葛海子办事,发现十六师弟惨遭不测,随后,我们遇到不明身份的剑客偷袭,对方路子很邪,招招狠厉致命,目的很明确,就是杀死他遇到的所有宗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