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起两年前他在车上拿给我的那个橘色名牌手袋,他当时本来是想将那个手袋送给另一个女人吧?
霍郁文是不是现在已经有女友了?噢,那个相亲对象?她喜欢淡橘色?他带我回来不怕她吃醋?我脸上微笑着,心里咕噜咕噜地冒起酸泡来。
我挖出保湿霜往脸上和脖子上抹,带一点恶狠狠的架势,结果抹多了些,弄得身上都有种香气扑鼻的滑润。
我横下心打开浴室门,霍郁文还躺在床上,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见此我索性继续回到床上,靠在他身边,问:“你带我回来,为什么不叫醒我做你想做的事情?”
“见你睡得太沉。”
“那你醒来怎么不...”
“你想?”
“你不想?”
“我想。”
“那你为什么不...你之前不是非把我弄得下不来床才满意?”我露出冷笑静静问他。
霍郁文忽然伸手抱住我,语气沉郁:“因为这样......然后你就走了。”
我忽略这句话,接着问我本来就想问的事情:“你带我回来不怕你女友吃醋?”
霍郁文停顿半会没有立即回我。
我心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你似乎很希望或是认定我有女友?”
我扭过脸看他,“难道你没有女友?”这句话问出我就后悔了,怎么气上心头就直刀刀地问起他这个话题来。
心被转晕了吗?他有没有女友是我该问的问题吗?蠢。
我调转话题,一边手开始往他身上探摸,一边脸往他脸上凑,“你不是说你想吗?”
霍郁文扭开脸避开,冷冷地说:“怎么每次你都用这个转移......”
每次?我有吗,我没说话,轻笑着问:“你带我回来不就是说要这个吗?怎么现在装起来了,是不是一到白天,你就正人君子起来了。”
霍郁文脸上沉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说错了还是说中了,总之表情不好。
我起身从床上下来,找自己的衣服,是的,我又想走了。
“你又想走是吗?”
听着他这冷冰冰的语气,我简直没心情搭理他。
没找到衣服也没有找到鞋,我只得问他:“我的衣服和鞋呢?”
霍郁文脸微扬,从床上下来走过来,望着我,平静地说:“我都扔了。”
我一时说不出话,半响才问道:“你扔它们干嘛?它们招你惹你了?”
“你招我惹我了。”
我迷茫了,他到底说的什么话,我问衣服他说我!我问:“我手袋呢?”我大不了就穿着身上的睡衣走。我感觉我的情绪非常激动。
我心里憋着一口气。
“车里。”
我冷静下来,我需要钱打车,“行,那你带我去车上把包给我吧。”
“你非要这样吗?”
“一言不合就要走,反复无常...”
霍郁文拉住我的手,我心里顿时气起来,对他一顿捶打,他任由我发泄,直到我停住,他这才松开我的手。
“现在不生气了?”
听他这句话,我一看他的表情有些歉意,刚想开口说:“还气”,话还没有说出口,他就吻上我。
我未开口的话淹没在吻里,他想说的话我也不知道了。
越吻越深。
霍郁文发出沙哑而克制的声线蛊惑我:“再睡一会,好吗?”
我们倚在床上不停的亲吻、接吻。
越吻越动情。
我全身酥软,对他的爱和欲望重新爆发起来。
“我想要你。”
“好。”
......
我紧紧抱着他陷入睡梦中,在梦里我和霍郁文手牵手走在阳光下的公园里,做一对旁若无人的甜蜜爱侣。
......
醒来,房间里还拉着窗帘,墙上影影绰绰的晃动着光斑,我浑身没力,口渴但发不出声音。
缓了一会。
霍郁文推门进来,我立刻唤他:“我想喝水。”
他走过来蹲在床边问:“你有感觉好一点吗?”
我嗔他一眼,怪他:“你说呢?”
霍郁文有些失措,眼里流露出一丝紧张,“我给你把水拿过来,你再休息会。”
我垂眸同意。
等他离开后,我虽然身上累,可是内心很柔软甜蜜。只是不能多想其他事情,一想心就不安起来。
我的梦里不止有他。
霍郁文拿着矿泉水过来,坐在床头扶着我坐起身来,扭开瓶盖将水小心送我嘴边。
看他这样小心翼翼,我逗他:“你喂我喝。”
见霍郁文眼神有些迷离,我收起逗他的打算,敛目将下巴微仰微张开嘴来喝水。
几秒后,霍郁文吻上我,随即水由他的嘴渡到我的嘴里,我睁眼看向霍郁文。他停住。
我打趣地问:“你知道这个?”
霍郁文挑眉轻笑:“还要我喂你喝吗?”
我的眼睛亮了一下,微笑着说:“求之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