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下,我去浴室......很快,我处理一下。”我走到浴室里,脱下衣服往花洒下一站,先冲去身上粘腻再弄出他在我身体上残留的痕迹。
水,洗去一切。
水,让我冷静。
我从浴室出来,扫视了一眼,发现霍郁文已经将房间简单整理了一下,他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地看着门口。
他不看我。
我的头发被水打湿了一些,有些不舒服。我从包里拿头绳,左右摸不到,一急,安全套又一次掉在地上。
我半蹲下来捡起它,听见霍郁文冷冷地笑了一笑。
他厌恶我?
我按下思绪,将安全套放回包里,终于找到了头绳,我一边将头发低低扎起,一边换上平静的表情。
我坐在床边将高跟鞋穿好,整理完毕后,我说:“走吧。”
一切都很坦然自若,我微笑着,无视霍郁文的目光随我而动。
他在观察我?随便吧,大概过了今晚,我们就彻底到此结束了。
我走在他前头,袅袅地走着。
只是先前还不觉得,现在反应过来,才发觉身上有些痛,他刚刚真的是...用劲。我一步一步走着,高跟鞋也累人,于是脸时不时是皱着的,但...他看不到我的脸。
我走得太宁捏作态,转到楼梯转弯处,一个脚没有踏准,只来得及惊呼一声,霍郁文拉住了我。
我愣住了。
霍郁文蹙眉松开我,到底忍不住说了一句:“你...连楼梯都走不好?”
他的语气透着一点关心。
我心里泛起甜蜜和苦涩。
我换上淡笑,站定回他:“还不是你刚刚在床上弄的?我禁得起你这样折腾吗?”
霍郁文脸上闪过不自然,凝视我的眼睛,像在看我说得话是真是假。
我轻笑着转身继续下楼。
如果他不信,我说的话是真是假都没有意义。
才继续走了几步,霍郁文从我身后一言不发地将我横抱起,我慌得立刻揽住了他的颈脖。
他的脸色有些愠色,我们什么话也没有说。
那些如白驹过隙般的过去好像一瞬间全部回来了。
他的步伐很稳健,我小心的没有多动。
霍郁文一步一步将我抱着,他走到一楼大厅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我立刻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该下来自己走,可霍郁文察觉到我的动作却没有松手,我再试了一下,然后才确定他并不是要我下来自己走,索性安安分分的不动。
山上的夜风悠悠地吹过来,我的小腿感到寒意。
我问他:“怎么了?”
霍郁文看我,我们两个人的嘴唇靠的太近,我鬼使神差地吻上他的嘴,简单地碰了碰,再看他的脸,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冷淡了。
我继续问他:“怎么了?”
霍郁文冷静地说:“我不想送你回去。”
他的表情平静,眼神却灼灼的看着我。
他面不改色地对我说出这句话来。我猜不透他到底想的是什么,先思考了他说的话,担心自己理解错意思。
“我要带你回去。”见我迟迟没说话,他再补上这句话。
什么意思,刚刚那样,现在又这样,我先前那样对他,他现在居然这样说。我有点一头雾水。
水?
我冷不丁地冒出话来:“你还想睡我?”
霍郁文脸色不改,静静望我一会,缓缓吐出几个字来:“你不是带了安全套?”
我没想到他这样回我,怎么说的是男女欢爱情事,看起来这么正经。我打趣道:“你想都用完?”
“你觉得我做不到?”
我忍不住微笑起来,换上腻音,贴着他耳边说:“你做得到。”
......
霍郁文将我抱入车里,随即开车回他的住处。
夜凉如水,我靠在副驾驶上看着冷静开车的霍郁文,越发觉得他很有魅力,帅气、冷静、严谨、沉稳.....床上也厉害。
我这个时候没有自卑,只有欣赏。
霍郁文又在我身边了,一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松懈下来,选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窗外的夜色霓虹灯装点着整个城市。
我闭目休息。
霍郁文的车技一流,我好像整个身体悬浮在空中,飘呀游呀荡呀,我渐渐睡过去了。
我再醒来已经躺在床上,柔软的床,我睁开眼睛,听见浴室的水声,又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已经换成了一套淡橘色的真丝睡裙。
这间房间和从前一模一样。
我闻到房间里散发着的淡淡的香味,是霍郁文他那款保湿乳的香味,但似乎气味浓了一些,应该是同款香水。
我浑身累沉沉的,便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继续闭目养身睡过去,没关系反正他会叫醒我,或者用他的方式弄醒我。
但是没有。直到我睡到神清气爽醒来,睁开眼睛,透过窗帘缝隙隐约知道现在是早晨,再一抬眼就看见霍郁文正静静地凝视着我。
他看起来像是醒了很久,整个人都很清醒。
我感觉自己是在做梦,我伸手抱住他,往他怀里蹭了蹭,我闻到他身上牙膏的清凉感,几秒后意识到这是现实,不是梦。
我下意识闭上眼睛,悄悄绷紧了身体,刚刚我的表情是不是太温情拳拳了,我先反思起自己来。
我迅速让自己清醒一下。
咦,他刚刚是不是穿得也是淡橘色的真丝睡衣,居然穿他身上一点都不显得怪,居然气质和气场镇得住这些偏粉嫩的颜色。
等等,我们穿得是同款?
我睁开眼睛再一次看向他,霍郁文表情相比昨晚已经柔和了很多,我有点架不住他的目光,先翻身下床穿上淡橘色的拖鞋去浴室。
什么都没有变,除了镜前置物架上一支淡橘色的新牙刷和同色漱口杯。
我伸手拿过来,带着不易察觉的微笑拆开来使用。
淡橘色,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