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笑。
辛景略去了浴室,出来的时候明显干净了很多。他站在沙发旁,也不肯坐到我身边。
我自顾自的拿起遥控器切换频道。
辛景略是真的生气了。
我想了想,决定主动开口求和:“你坐过来。”
辛景略犹豫了一会才坐到了沙发上,我见状立刻坐到他身边去,问:“你为什么生气?”
“没有,我没有生气。”
“口是心非。”我看他一眼,往他身上靠,缓缓地说:“你想我吗?”
辛景略脸色软和下来,但是眼睛依旧不看我,而是看起电视来。我顺着他的视线一起看向电视机。
电视机正在播放一部香港警匪探案剧。
我隐约记得之前看过这部剧。剧情精彩,情节跌宕,勾起回忆来,我多看了几眼反而比辛景略更加投入。
我的心,便也不在他的身上了。时间滴答滴答地过去,终于我听见辛景略发出几声轻微的咳嗽声。
刚好一集播完,我从剧情里抽身而出,停顿了一两秒意识到我过来的目的是过来安抚辛景略。
我立刻坐直身来,假装自己并没有将他丢在一旁。
气氛忽然的微妙起来。
我侧过脸去看辛景略。
行吧,的确是我的错,他果然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甚至有些阴冷。我放软语气,轻轻的摇着他的身体,说:“你怎么了,是我哪里让你不开心吗?”
辛景略这才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可是脸上却愈发冷面、冷漠。
我本来应该对他这样不言不语,一味生气的姿态感到不耐烦或者去冷处理。只是我一想到他之前风尘仆仆的赶过来看我,我就到底还是硬不下心。
我耐心的再一次询问:“你怎么了?”
“你好像只有心里有愧的时候,所以才会在我面前这样示好。”
辛景略终于开口说话了。不过他说的这是什么话?我眉头微皱,正在思考他说得这句话的涵义,是怪我刚刚太投入看电视剧,冷落了他。好吧,那我承认。
“那你能原谅我吗?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错。”
这句话一出口,辛景略整个人都奇怪起来,他脸一沉,眉毛一扬,似笑非笑的说:“小小的错?看来在你心里的确是不值一提的错。”
我感觉我也变得奇怪起来,按平时我的作风,一听完他这句话我就应该立刻站起来直接就走。
此刻我却犹豫了一下。
或许是我的确心里有愧,我冷静了下来,勉强一笑,对他说:“你今天心情不好,我还是先回去吧。”
我的话说完就站起来,辛景略还是一动不动,不过眼中的冷意越发深重。我心里一酸,反而我有点委屈起来了。
我站起来把衣服捋一下,从他面前经过。
到了门口,我停顿了一下,几根头发被风吹着伏在我嘴边,我用手将它们拨开,手举在脸边,哗得一下被辛景略抓住了手。
我手腕疼得厉害,他怎么用如此大的力气。
辛景略将我扳过身来,我吃痛的表情还来不及收敛就看见他带着恼怒的表情,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一种冷酷。
我忽然不认识他了。
我挣扎着甩来他的手,一边用另外一只手去按压缓解疼痛,一边脸冷下来,转身要走。
辛景略直接越过我挡在门前。
这什么意思?
真是有趣,刚刚对我那样冷冰冰,现在却不想让我走。我到想看看他到底会怎么对我。我们两个彼此在沉默中注视着对方。
谁也不肯说话,同时他不肯让我走。
我看这个情况,我肯定和他比不了力气,于是我往回走坐回沙发上去,继续看着电视剧。
辛景略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我。
没关系,剧情格外精彩,我笑。
才出差回来,他真的不累吗?我拍拍沙发,向他站的方向说:“辛景略,你坐这里来。”
他不动。
我只好微笑着站起来去拉他坐过来。将他按在沙发角落上,看他似乎还在生气,我坐在他怀里,揽住他的颈脖,和他脸对脸的,放低声音,问:“你不想我吗?”
辛景略脸上软了软。
我趁胜追击,直接说:“我很想你。”
我蹭蹭他的身体,抱住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露出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辛景略果然柔和下来了,虽然还有些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