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我的内心询问我:你到底想要什么?一定得诚实。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微笑着,隔着布料用手抚摸他的手臂,用一种亲昵又很私密隐秘的语气问他:“吃什么?”
大概几秒,霍郁文意识到我说的下流调情话,他表情慌了一下,又很快掩饰起来。
我笑着,倒在了他的身上。
最喜欢看正经的人露出不正经的表情了。几乎是场游戏,我跃跃欲试。
我的脸贴着他的衣服,他身上那股香味又清晰散出。
我忽然不开心了,站起来对他说:“我想去床上睡觉...我等了你很久...我有些累了。”我说的真心话,我真的等了他很久。我也对我这样地等待着他的自己感觉又疲累又陌生。
我感觉我不是我。
霍郁文不明白我为何如此变化无常,只是点点头,说:“去另外一间房睡吧,我的床还没有收拾,有些乱。”
我回想起床上的凌乱泥泞,内心平静。
我们对视一眼。我看着霍郁文慌乱中带一点难为情,解释的样子几乎有点可爱。我指着那里头的房间问:“是书房边上那间吗?”
“是。”
我转身走到那间房间里去。这间房的窗帘紧闭着,黑沉沉的,我没有开灯,只是慢慢的等眼睛适应这个昏暗的光线。
走,不过晚一点。
晚一点,再晚点。
我不能接受失去自己,所以我必须冷静。我不能接受失去他,所以我不能贪心。
我的双臂垂在身旁,没有力气,黑暗包裹着我,我躺到床上,强迫自己睡过去,但始终无法彻底睡过去,只是昏昏沉沉。
半睡半醒间,我嗅到柠檬海盐的清新味道,我忽然紧张起来,被子被掀开,我微微颤抖着。因为我对自己的心感到非常的混乱。
霍郁文到床上来躺在我的身边,我们手臂靠着手臂。
没多久霍郁文握住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我感觉我的心跳得非常快。我闭上眼睛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我静静倾听着他的呼吸。
我用手揽住他,亲昵的往他身上靠,接着他抱住我。黑暗里,突如其来的,他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睁开了双眼。
一瞬间的震动。
我忽然心慌了。脑海里一片的空白。居然感到害怕和恐惧。
他为什么这样做?
让我变得焦躁不安,不能,不行,不可以。
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吻他的嘴角,轻飘飘的吻他的嘴,他轻轻的发出喘气声。
我伸出舌头舔他的喉结。
他的身体这么烫,他坚持着...又何必如此辛苦呢?我吻他,慢慢地挑逗他。
何必如此...辛苦呢......
......
我们如同两只小兽,啃吮着彼此的肌肤。我们的身体缠在一起。再深一点,再深一点。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但是不能停下。
停下就会清醒。
而我讨厌清醒。
......
如饥似渴,□□。
我不肯让他离开我。我说:“你别走。”
......
我的身体被烫着微微颤抖着。他的呼吸。
......
我强迫着逼迫自己醒来。夜色寂静。我身边的霍郁文正沉沉睡着。
月光透过没关严实的窗帘边透过来一点,顿时有种万籁俱寂的滋味。我的心忽然清醒冷静了下来。
身上有些酸痛,我小心翼翼的坐起身来,警惕的注意他的动静。他忽然翻身背对着我。我微微吓住了,我倾听他在黑暗中的呼吸。
我下床去找自己的鞋。我摸到那条裙子将它穿上。
我拎着鞋子走到霍郁文的卧室里,房间里非常的干净清新。发现他已经将床上的四件套换了一套淡绿色的。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
我看着窗外的月光,我什么都没有想,我只是静静坐了一会。
我起身离开他的卧室。我安静的走在这幢房屋里,我知道怎么走出去。我的脚踩着木地板,格外踏实。我很平静。
我没有开灯,犹豫一下,为了斩断这段关系,我把那个手袋连同里面的现金全部拿走了。这样我在他心里的形象应该彻底无法挽回了吧。
我借着月色走到大门外,在门口穿上鞋子,整理下身上的裙子,我冷静的向别墅区的大门走过去。
手上的手袋为什么那么重又仿佛轻得并不存在。
我不过是紧紧的抓住它,好像我唯一可以支撑的就是它,我必须攥紧了它,这是我分裂黑色的心脏。
我不能够失去冷静。
我不能够失去自己,
路过警卫室往里瞥了一眼,一个警卫正用手指着下巴止不住的打瞌睡,另一个背对着我整理杂物。
我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很顺畅。我从大门出去了。
我远离了那处别墅曲,一个人走在安静无人的马路。路灯亮得几乎有点温馨。
我慢慢在马路上走着。
我发现我几乎不像我了,我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味道,但我却像一个行尸走肉般。
我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