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说,百文便知她何意了。他不可置信的望了嵇慈眼,见嵇慈羞愧难当,不由抽抽嘴角。心里暗骂道:“是傻子吗?什么都能说出口?!”
他叹口气道:“我们真能帮你,宣少珉冷静些。我知道如何进里世界。我们能帮你找控制疫病的妖。”他说着,手作起誓状,语气极其无奈。
这话出,宣少珉动作呆滞几秒,随即她换了副面孔,道:“当真?”
“自然当真。”嵇慈插道。
不过尔尔,宣少珉又疑道:“你们有何目的?三番五次要帮我,赶也不愿走。”
“无他,只当我们是好心罢了。”百文道。
宣少珉不语,盯着两人,又看看那些孩童。良久,她道:“证明给我看,三天内若不行,别怪我用强硬手段赶你们走了。你们好自为之。”
百文应好,后借宣少珉近一步说话。至于他们说的什么,嵇慈全然不知了。
他只知道后来百文带他来到了林止那。而他面前的一个狗洞便是见林止的必进之门……
嵇慈有些难言,他指向门道:“必须要进吗?有没有体面点的方法?”
“没有,”百文一脚踢开门,“这是他特殊癖好。”
嵇慈:“?”
百文扯了扯嵇慈衣服,示意他先进去。嵇慈无奈,却没得办法,只好先行一步。
不得不说嵇慈个子大呢,头才钻进去,肩便卡住了。
他想退回,却发现肩头卡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百文见此,不由扶额,道:“我就知道。真是没办法。不然我不会让你走这的。这里的门怎么都这么小,上回还是我卡,这次便成了你。”
嵇慈尴尬一笑,脸红成了猪肝,忙道:“别说了,快拉我出来吧!快、快、快!”
他这次说得急促,连语调都变了形。百文听着怪异,拉着嵇慈腿,不断使劲,边扯边道:“怎么了?有人在是吗?”
有人,当然有人,而且不止是有人。
嵇慈内心咆哮,你倒不如看看那是谁啊!!!要不是手卡在外头,他真可以徒手挖个地道直接溜走!
究竟是何人竟让嵇慈反应如此之大?
若放在平时,只有师父一人。
可如今他算得上是被贴追捕令的犯人,只要被熟人发现,分分钟被抓到师父那严惩不贷!
所以……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只见深邃洞穴中,一白衣少年郎站立于他正前方,他神情淡然,睥睨着嵇慈,手把玩着发尾,而在乌发中,一抹红显得格外突出。
那正是欲引!
“好久不见,嵇师兄。”解简扯笑下蹲,轻轻抚开嵇慈脸上的灰。
嵇慈尬笑,脸下意识想避开。可他身子扭成了蛆虫,也无计于补。他道:“好巧啊,解简,你也在这?”
见嵇慈避开,解简瞬间没了笑,阴着脸,道:“不妨你猜猜看,我,为什么要在这呢?”
“怎么了?是谁啊?我这好像拔不了,你一道将门撞开吧。大不了赔一个。”百文不合时宜插了口。
嵇慈盯着解简愈发阴沉的脸,不由咽下口水,他对百文应好,后对解简赔笑,“解简,你先让让,我要撞门了,有什么事先别告诉师父啊!我等下再与你细谈一番。”
解简冷道:“不用撞门,叫那外人看门上方,突兀的石块便是钥匙,按下真正的门便开了。”
外人很明显指的是百文
嵇慈无奈,道:“……行”于是他将话向百文转述了遍。
良久,只听“嘎哒——”声,狗洞门霎那间成了扇大门,将嵇慈放开了。
下秒,嵇慈“唰——”的站起身来,揉了揉肩膀,脸如吃瘪般望着解简,“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简虎视眈眈盯着走来的百文,“听你讲如何和这个外人私奔,连你口口声声说的‘家’都不要了吗?还是说听你如何编造你是来救这里百姓的?如果我没猜错,这里可没请给除邪院来管理吧?”
“本就是为了救人,何必在此咄咄逼人?”百文见到是解简,也挂不住什么好脸,臭着脸回怼。
“你们当嵇慈是什么了,你们的狗吗?挥之来,弃之去?也不管他愿不愿?什么事都将他蒙在鼓里,好生珍爱他啊!”
解简听着并未有所反应,他只是眯着眼睛,笑对百文道:“比起我们,至少不会利用他吧?你的目的你清楚,嵇慈是你带走的吧?”
百文一听,“噗嗤”笑出了声,随即又冷了下去,“利用?从始至终,是谁抱着目的接近嵇慈?又是谁在欺瞒他?伤害他?如今真是倒反天罡,颠倒黑白起来!”
嵇慈左右为难,他一想熄解简的火,百文的火便又燃了起来。一去灭百文的火,解简便又燃了起来。
于是乎,为了端平水,他道:“各怀鬼胎!都是为了我好,你们别在吵了。心平气和些。”
他看向百文,道:“你先等等,我先和解简说些话。”
不知是不是两人不愿与对方交谈。反正嵇慈话刚落,百文“哼”的声便转过身去。解简也嗤笑转到另一头去。
他轻轻拉过解简,向前迈了几步。认认真真道:“别告诉师父,算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