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也得排队!”解简恶道。
嵇慈:“怎么排,告诉我,求求了。”
解简:“?”
解简真是被气笑了,欲言又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良久,他怒道:“你……本来不是这样的啊,现在这么就变傻了?”
本来?嵇慈听着不解,他从始至终都从未改变过,怎会如他说的这般呢。
但是他并不关心这些,即使心里有些讨厌他,但为了保命,他只好道:“这样才能不告诉师父,你说个条件。”
“条件?”解简垂眸,喃喃一遍,后情绪平和不少。也不知是何原因。
他道:“要是我想告诉师父,你现在就已不在这了。至于条件嘛……以后想到再说。”
见解简没有告密的意思,嵇慈长舒口气,他拍拍解简的肩,却下意识被解简躲开。
“你怎么在这的?”嵇慈道。
“抓你来的。”解简不屑置辩,直接将目的摆了出来。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嵇慈话未语毕,一男声便重重传来,“徐公子,这件事还未搞明白,你怎么来这了?”
徐公子?这又是何人?
嵇慈回头望了一圈,这里只有他,百文,解简在,哪来的第四人?
不过,什么他的疑惑被解了答。解简轻咳了声,对着那男子道:“无事,一时兴起,便向出来看看。”
“徐公子?”嵇慈扒拉解简肩,歪头不解,“你还有别名?”
解简抚开他手,“这不重要。”
“这两人是?”男子顿住,呆滞向嵇慈,百文两人。
“这个我师兄,”解简抬眸望向嵇慈,“还有一个嘛……不认识。谁知道是不是过来逃难的。”
百文置若罔闻,向前一步,对男子作揖道:“劳烦了,想必你便是林止,林公子吧?”
林止先是看向解简,见解简无其他动作,再回道:“正是在下,不知你有何意,特地来此寻我?”
百文道:“我们是代宣少珉姑娘的意,找你去她那,为百姓们救病。”
林止道:“是吗?我会去的。不过什么时候,这我便不知了。或许是今天,或许是下周。但应该撑不住下周?我这里的人应该便死完了。到那时,我便有空了。”
林止又道:“还有其他事吗,没事就走吧,我这挺忙的。”
说完,他略过百文直直走向解简。那样子像是准备谈论其他事。
百文有些诧异,没想到林止如此这般我行我素,好似其他事与他无半点关系般……这可不是除妖师应该有的态度。
“林公子,”嵇慈嘴抽了抽,“我们那有人伤的很重。”
“关我屁事,”林止皮笑肉不笑,回道。
“林止,帮他。”解简插道,解简看他的眼神很奇怪,颇有种睥睨的感觉,这感觉不像是平辈间的交流,更趋向于是上级对下极的绝对统治。
果不其然,林止无任何抵抗,直接应下,道:“没问题。我将会推掉我今天的任务,来找你们。”
他话罢,笑眯眯看向道:“徐公子,可以继续了吗?”
解简点头,“继续吧。”
百文与嵇慈还需与林止商量里世界的事,便由解简让林止带入洞穴深处。
他们所处的地方,嵇慈不知道,但他一路过来,能见着寥寥无几的人,皆躲在一个个小洞中,他们瘦骨嶙峋,是比在宣少珉那儿的人还瘦数倍。
应该是饿的没了力气,他们软绵绵瘫在地上,头也不抬,只是余个眼珠子不断转动。
待林止与解简在路上便谈完了事,百文便向前与林止接着谈。
嵇慈与解简便在一铜做的洞里歇着。
两人相顾无言,默默等着。嵇慈时不时偷偷看解简,觉得心如火煎,与他呆在一起还不如一个人。
为什么他会怎么觉得,他也说不出来。或许是他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一点也尊师重道。虽然谈不上是师父,但入道的时间至少也比他大吧?
不对,嵇慈摇头,他忽就想到百文给他看的……解简光辉经历。
他不由又看了眼解简,这个师弟,他可真觉得愈发陌生。
解简为什么要来除邪院呢?他的目的到底为了什么。
管他呢,嵇慈摇摇头,顿时想打自己一拳,干嘛想讨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