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生歌忍着脸痛,将脸上唤醒自己的滚烫毛巾丢到一边,翻身逮住手拿粗树枝,一看就是丢毛巾过来的罪魁祸首特明尔。
“哇,你小子真的不能对我好一点儿吗?也就是我,换别人的话搞不好都烫伤了!”
“不能,我都没见过你这么没用的勇者。”
特明尔试图用手中的粗树枝反击,但常生歌毕竟是具备充分带熊孩子经验的人,反手就把短腿的小孩子抱了起来,直接进行了一个原地快速转圈,确定手里的小屁孩软下来之后才将他放回了地面。
失了平衡,头晕脚软的少年人顿时跪倒地面。
“可、可恶……”
他本想大骂几句,但晕眩呕吐的感觉让他的咒骂全都闷进了嘴里,说不出更多。
获得了全面胜利的人志得意满地跳到了诺文身边,搭着他的肩膀坐了下来。
“白丘林领那边怎么样?”
“基本恢复正常。”
诺文本想说完这句话就停,但常生歌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
他的喉结轻微地蠕动了几下,直到发干的咽喉重新传出声音。
“埃尔瓦参与了治安官的选拔,不出意外应该可以入选,蒙特城那边也很老实……”
“那我就放心了,当时那么混乱,也是辛苦你和特明尔了……”
“不,没什么。”
奇怪,诺文的性格是不是有点儿变了?
常生歌费解地挠了挠头,再看诺文对面的人,费解的感觉就更明显了。
“其实我是真的想问,索罗你跟着过来是要做什么?”
“蹭一点儿你的名望和功绩而已,更何况有我在队伍里盯着,至少不用担心南境来的物资还没进北境领地就被瓜分干净了。”
也不用担心带来物资的那些执政官根本进不了贵族的领地。
对于勇者描述的统御天下的盛景,要说他不心动是不可能的,为此他也只好亲自上阵,在起步阶段尽力多推进一些了。
“还是说,伟大的勇者想自己来管理这些押送物资的琐事?也好,车队就跟在我们后面,我现在把这些事宜转交给你吧。”
“不不,伟大的索罗王,还是由您来!”
常生歌干脆认怂。
诺文是因为鎏金教派跟着自己,特明尔是无处可去,乔是康拜特公爵,也就是贵族,索罗是为了推行执政官的体系,所以……
“所以,不问我吗?”
阿什珀尔抬起无神的眼,偏向吵嚷的勇者方向。
“我为了……亲眼看看我所预见的未来。”
“未来?”
“是啊,黑暗是否真的会被驱逐……我很期待。”
就算嘴上说着期待,但根本感觉不到期待的意思。
常生歌挠了挠脸颊,干脆站起身来,轻咳两声,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总之,既然大家都走在同一条路上,那么,祝愿我们最后都能得偿所愿吧!”
“以及,大家都是一个队伍的人了,有事情可以找我说,能办到的情况下我会尽力,在相处方面,我不太想看见争斗,大家还是克制一点,让我动手可能不太好……”
“最后,无论你们怎么想,我会做到的,一定会终结这场混乱与灾难。”
“我……”
“我对我自己发誓。”
“大概就是这样。”
像小学生一样起立发言的勇者在豪言过后立刻坐回了地面,超没面子地捂住肚子。
“顺便,有吃的吗?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