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渣:【陈觉怀你是不是有病!】
要是被常乐莹看到,她绝对会惊掉下巴,因为就是对盛家树无脑的行为,姜洛安也很少会用到直白的“有病”两字,她一般骂人也是委婉的骂。
但是陈觉怀不一样,他逗她逗上瘾了,没完没了,姜洛安都懒得迂回。
等了两分钟,对面都没动静,姜洛安心想他不会生气了吧,可转念一想,他凭什么生气啊,就算生气也不关她的事。
她还没生气呢。
退出私聊,重新点进五人帮群,姜洛安出现后常乐莹和盛家树连着发了两条,然后常乐莹说她有事,沈彧这时也跳出来说不聊了,盛家树一个人没劲拍了张电脑游戏照片过来,话题就止在这儿。
姜洛安往上翻,他们聊得不是很多,看了几行大致就清楚在讲什么。
马上跨年,接着元旦,盛家树问要不要出去吃饭,常乐莹回绝说她要回奶奶家,外出活动时间又引到了寒假,想法频出,盛家树说再不济过年找一天去沈彧家里聚一趟总行吧。
他们几个人最常去的家就是沈彧家,哪怕地段不是最好的,平方不是最大的,但他们一致认为他家最自在,可能是因为他小小年纪就独居吧。
消息回到了最初姜洛安看到那条。
与此同时,安静了会儿的陈觉怀发来一条消息,姜洛安皱眉,怎么发的是语音。
不短不长,十八秒。
姜洛安没有着急点开,想去找耳机,发现床头柜上没有,她便放弃了,下床就会冷。
她把扬声器调成听筒模式,按下播放后,手机迅速贴紧自己的耳朵,紧接着一道清洌好听又带着笑的声音缓缓传来。
“怎么办五月,她骂我有病,我好伤心,可是她连名字都不让我叫。”陈觉怀说得真情实感,“那只能你叫了。”
贴着耳朵的语音,就算陈觉怀再刻意压低声音,她也听见他说完这句话后开口示意五月,响亮清脆的狗叫声结束在最后一秒。
姜洛安设想过很多见到五月的场景,它或许跟不不一个性格,特别热情,喜欢舔她的脸,又或者和正正契合,傲娇等待被抚摸。
结果,未见其狗,先闻其声。
还是以如此炸裂的方式。
姜洛安无语凝噎,亏她刚才还纠结是不是话说重了,现在想想,是骂轻了。
陈觉怀真的有病!
姜洛安打算不回他了,结果那人像是预料到一样,给足她听语音的时间后,发来文字。
陈觉怀:【别不理我,我真的会很伤心。】
短短一行字,把姜洛安的心调动得七上八下,软成烂泥。她想说,不怪她容易心软,是因为之前陈觉怀太好了,一直都很好。
比如他下面的一句。
【骂我不会。】
房间逐渐回暖,盖在身上的蚕丝被锁住热度,姜洛安盯着手机屏幕发觉心里也变得暖洋洋,甚至有点甜。
她不会注意到平时淡淡的自己,此时嘴角上扬得有多明显,笑意藏不住。
面包渣:【我没有不理你,也没有骂你。】
那两个字对别人叫骂,对陈觉怀的话是…
现在不能明说的感受。
陈觉怀:【这样啊。】
他很快发来一条,但话没有说完,顶上一直在显示输入中,姜洛安双手捧着手机,静等他音。
没等多久,姜洛安默默数数,可能过去了三十几秒。
陈觉怀:【姜洛安,你对我如此宽容,我该作何回报?】
她又没说要回报,姜洛安在心底说。
紧接着的消息让她再次瞳孔失真。
陈觉怀:【5732xxxx】
陈觉怀:【遇到任何事都可以打这个电话,包括不开心的时候。】
陈觉怀:【下周见,姜洛安。祝我们演出顺利。】
姜洛安的笑容顿住,心里变得酸胀,他的话让她又回想到今天的回家路,她其实很害怕,掌心被她抠破了层皮。
可是他不知道啊,在学校门口,她亲眼看着他上了他妈妈的车,开往南边方向。
他是不知道,他只是想让她永远开心。
苦涩伴随哽咽,她缓慢地打字,这次不用他教:【下周见,陈觉怀。】
目光停留在二十六键,上方的文字中他的名字已经不用找,而后面跟着的三个字让姜洛安思绪万千,她点开了备注修改栏。
打了两遍cjh。
第二遍打完她犹豫许久,没有点击文字,而是在右下方选了确定。
修改好友备注:
———陈觉怀cjh
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秘密,也只有她一个人能感受到的美好。
陈觉怀超级好。